客印月,让她亲自去通知皇后娘娘和刘太妃,皇帝刚刚驾崩了!
接着,魏忠贤吩咐李永贞,出宫告知柳惟贤等几位国公,还有内阁首辅黄立极等人,午时以后身穿孝服进宫,为陛下守灵。
然后,魏忠贤对贴身的太监李朝钦说了几句,命御马监的腾骧四卫加紧防卫。陛下大丧之时,不可再有变故。
田尔耕见魏忠贤看自己,连忙表态:“锦衣卫已经集结完毕,全听九千岁吩咐!”
“很好!”
魏忠贤满意的点头,他手头有锦衣卫和东厂,还有守卫皇宫的腾骧四卫,真要火拼未必会输。
当然了,魏忠贤以和为贵,给福王一个时辰时间,若是到了便立他为帝,然后攻打信王的王府,只要擒住信王本人,城外的京营不足为虑。
如果福王赶不到,仍旧立信王为帝,信王不敢小觑自己。
眼看众人纷纷出去办事,王体乾很尴尬,怎么没有自己的差事?九千岁不信任自己了吗?
魏忠贤招手让他到了近前,“王公公,我等诸人中有人被信王收买!”
王体乾吓得当即就要跪倒,冤枉啊!
“没说你!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你又怎会背叛咱家?”
这样啊,王体乾重新站起。
“皇后放风筝出宫送消息,她是如何得知陛下驾崩的消息?肯定是有人告密。这乾清宫封锁的严严实实,寻常人物根本送不出消息。”
王体乾思考片刻,认真的点头。皇后要不是得知确切消息,她不敢说出“皇帝驾崩”这样的话。
结果是她知道,一定是有人送信,而且就在乾清宫内,地位还不低。
魏忠贤声音不大,却很是阴森,“查!狠狠的查!此贼若不揪出!你我以后寝食难安!”
城南十里的岔路口,似乎新盖的凉亭,下面半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名叫刘文炳,多年来说自己是皇亲国戚,等他的堂兄登基称帝,也许就名副其实了。
他嘴巴里叼着一根草,身边是两名扇扇子的婢女,然后是三十多个追随他的小弟。
其中,有一名亲随问道:“公子,此时天已微凉,为何还需扇子?”
刘文炳看看左右,嗯,两名女子极美。
至于为何用扇子,不是他热。而是,这两名女子在身边,总得干点什么吧?
亲随抬头看看,好的嘛,新搭的凉亭?不会是为今天躺在而建吧?
刘文炳毫不迟疑的承认。
是啊,有钱了,做回刘家的阔少爷。
阔少爷不应该奢侈浪费吗?不应该娇妻美妾?
亲随笑着答应,刘公子怎么做都对。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公子,听闻信王殿下向来节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