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离,毕竟身上还有事情去办。
崔呈秀凑近魏忠贤,发出低沉无力的嗓音,“义父,你我父子之生死,系于一线之间昵!”
魏忠贤最信任他,也知道他留下肯定有事。
崔呈秀禀告道:“必须断了小皇帝的诏旨!”
没有诏旨,他便不能指挥外面。皇命出不来皇宫,甚至连文华殿都出不去,皇帝无能为也!
魏忠贤想的是,“未免过于凶狠,恐招来小皇帝反感,到时没有调和的余地。”
崔呈秀执着于此事,所谓皇权,无非是决策、执行与监督,断了他的决策,等于折断鸟的双翼,以后只能在地面扑腾,再也成不了大事。
魏忠贤在思考,明目柳胆与之作对,不如糖衣炮弹效果好。
崔呈秀坚持道:“义父仁慈,可即便如此,不能让诏旨畅通无阻,必须予以限制!”
“你意如何?”
“杀掉刘若愚!”
魏忠贤吓一跳,“刘若愚为咱家出力不小,为何要杀?”
“正因为如此,刘若愚知晓义父太多事情。而且,此人虽才华出众,却过于迂腐,昔时为义父出力,今时同样为小皇帝操劳,毫不藏私,毫无原则!”
魏忠贤有些不忍,“一定要杀吗?”
崔呈秀身体虚弱,眼神却颇为凶狠,坚定道:“不得不杀!非杀不可!”
文华殿内,赵云送走周婉言,只剩下他和索菲亚,以及在旁伺候的王承恩。
赵云起身,伸着懒腰,不得不承认,这两天不骑马射箭,也不舞刀弄枪,身体有些傭懒。
索菲亚操着不太熟练的汉语,“你没有舞刀弄枪?”
赵云会心的一笑,在外面没有,在屋子里没少动刀动枪的。
索菲亚,周婉言,两位美女收入囊中,加上他在顺义时郎情妾意的田秀英,自己已经算个久经战阵的焊将,与前世那个病恢恢、穷嗖嗖的单身少年有天壤之别。
赵云指着墙上挂着的《万国堪舆图》,问道:“索菲亚,你的国家在这里,伊比利亚半岛,靠西的地方,东面是spain。”
索菲亚被勾起往事,“有些记不清了,大概八九岁的时候,我从这里……阿尔加维港口出发,在叔父带领下经过直布罗陀海峡,到了摩纳哥的休达。”
休达是葡萄牙在北非的领地,距离欧洲大陆最近。赵云前世时玩过一款叫《欧陆风云》的游戏,对于欧洲各国的情况熟悉,甚至知晓一些省份、河流与地形。
“休达是个好地方,但是我只待了三年。spain,也就是陛下说的西班牙,也叫板鸭,他们派人追杀叔父,我们只好继续逃亡,沿着西非海,向南过了那片沸腾的海洋,到了世界南端的好望角。”
她指向非洲大陆的最南端,赵云没有指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