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没想到啊,我们还能遇见第三次,缘分昵!”
黄宗羲问:“你要作甚?”
刘文炳乐道:“碰见一百多锦衣卫,我等不是对手。但福王只有三人护卫,此时不抓他,更待何时?”不用他抓,福王主动进入祠堂,看到被打得稀巴烂的香案,他微微发怔,继而开始找地方躲藏。
刘文炳更乐了,原来福王是进来避难的,他为何出现此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文炳要阴他。天堂有
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活该啊!
在刘文炳的指挥下,小弟们将弯箭对准他们,随着一声令下,几乎是同时动手,福王的三位随从应声倒地,并没有闹出多大动静。
福王傻了眼,他对弩箭声响太熟悉了,不会那个小恶魔又来了吧?
刘文炳现身,示意福王闭嘴,小心射你!
福王本是来逃命的,他也不想弄出动静,被刘文炳轻易制服。
看到对方手里的弯箭,福王只想哭,倒霉就倒霉在它上面了,刘文炳一伙根本没什么军事素养,与他王府里精挑细选的侍卫没法比,却因为手中的弩箭,几次三番让自己难堪。
刘文炳笑意盈盈,似乎忘了给福王去势的事情,热情招呼他到角落,一起喝茶!
福王没别的选择,硕大的身躯只好堆在地上,左边是刘文炳,右边是黄宗羲。
“福王大驾为何来此?”
福王不愿意说,刘文炳掏出把精致的匕首,“福王身上肉好多啊!”
福王身上的肉直哆嗦,吓得!
“本王约在此处见一个人,不知为何被锦衣卫盯上。”
刘文炳嘴里的茶差点喷出去,你也太倒霉了吧?锦衣卫是抓刘若愚的,怎么那么巧被你给撞上了?
“见谁啊?”
看着晃来晃去的匕首,福王想起前几天被他射伤,到现在还没好。那里即便好了,估计也不能用。
“保定侯梁世勋!”
保定侯?作为老北京,又是皇亲国戚,刘文炳知道此人。前两天皇帝登基,他与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一同祭告南北郊。
“你与保定侯有何勾当,若有一句谎言,刀子一寸一寸的划!”
福王被吓破了胆,身边又无人相助,只能坦白道:“保定侯供职五军都督府,在勋臣中颇有威望,本王想与之结交。”
“结交?你是妄图夺我表兄的皇位吧?快!如实招来!”
福王还能说什么,你说是就是了!、
刘文炳纳闷,不对啊!福王不是勾结魏忠贤吗?证据被自己找到了,他怎么又勾连上保定侯?为何锦衣卫出现他会跑,为何要怕侯国兴昵?
“还不是你让锦衣卫抓本王的?”
“那也是骆养性骆大人,侯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