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想问陛下,一句即可!”
什么玩意说一句就够了?赵云看他偷笑,不知藏着什么鬼心思。
他看周婉言,意思是你该走了吧?
周婉言却没这个打算,不满的看了眼刘文炳,斥道:“你是何人?不得宣召何以唐突陛下?该当何罪?”
一连三个问句,把刘文炳惹得有点毛。
他可不是善男信女,仗着与赵云的表亲关系,现如今寻常人根本不放眼里。
哪怕面前是周婉言,刘文炳也不相让,嘟嚷道:“陛下,我要是你,绝不会选如此刁蛮无礼之人为后。依臣看,田夫人精明干练,可母仪天下!”
周婉言气坏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生平最恨田秀英,偏偏刘文炳戳她的痛处。
赵云见两人抢起来,出言道:“刘文炳说别人无礼,天底下最莽撞无礼的是你。婉言你也是,何必惹他昵,好鞋不踩臭狗屎。”
呃……这都什么话啊,谁是臭狗屎?
赵云道:“婉言先退下吧,我和这廝还有几句话要谈。”
刘文炳郁闷,怎么成“这廝”了?你就是不直呼其名,怎么叫我一声“爱卿”吧?
周婉言走了,现场只剩俩人,刘文炳很自得,“表兄,如何?兄弟三言两语,成功转移矛盾,她走了吧?”
“你好自为之吧,她若为皇后,说不定会忌恨你。哪一天趁朕不注意,要了你的小命,到时候悔之晚
矣!”
“不会吧?你该不会真的立她为后?此人性狭善嫉,又蛮横无礼……”
赵云制止他,“立后大事,岂容你掺和?为臣者需懂得分寸。只怪朕没有好生历练你,让你直接做了锦衣卫指挥佥事,他日若闯了大祸,到时可如何向太夫人和你的父母交代?”
刘文炳挠挠头,咱是一辈人,别动不动提父母,更不要提祖母。呃,对了,祖母什么时候成太夫人了?
赵云说道:“诏旨很快会发,你的父亲和叔父封侯爵,你的祖母为瀛国太夫人,追赠你的祖父为瀛国
公。”
刘文炳一拍大腿,太好了!祖母他们日日关心表兄,生怕你有危险,母亲多次告诫我,好生为表兄办差,严禁开口索要东西。
赵云笑了,这些东西还用要吗?
为君者,必须平衡各方势力,也必须有自己的势力。
历史上经常被人垢病的外戚和宦官,其实是保住皇权的关键,只是有时候会失去控制,比如魏忠贤这等权阉。
赵云重用自己人,让夫人田秀英的表兄骆养性做锦衣卫指挥使,让表弟刘文炳统领缇骑,将深夜一同饮酒的宦者提拔到领导岗位,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实际上,他就是任人唯亲,扶持完全听从于自己的力量。
“表兄,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