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袁梦荷。月光下,肌肤胜雪,滑腻又有弹性。
他终于懂得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谁能想到,深夜里的袁梦荷姿色满分,而雍容典雅的时候,她可能不及格。
赵云越看越爱,越爱……次数越多。
直到天亮时分,袁梦荷像一只娇小却肥嘟嘟的猫咪,钻在怀里嚶嘤细语。
赵云说:“梦荷,谢谢你!”
袁梦荷不知为何,只能靠猜,难道是一夜欢好?
“不!你的存在,能化解后宫很多矛盾。因为你,全家人能一起快快乐乐吃顿饭。”
袁梦荷无须谦虚,她是个性情温和的人,她甚至不会记仇。
“朕交给你一个任务,从此以后,不管朕是否在皇宫,你务必每半月举行一次家宴。不要让宦者和宫娥帮忙,更不要劳烦御膳房,自己动手自己吃。”
袁梦荷答应下来,很温婉的样子。
她的身子贴的更近,但赵云知道,并非求欢。
因为,赵云能明显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这一夜是她人生里的第一次,过于竭泽而渔并不妥当。
赵云从她身上学会温柔,轻轻拉过棉质的被子,不让她的后背裸露在外。
“梦荷,你没有话对朕说吗?”
袁梦荷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昨晚吃饭的时候,听懿安皇后和宣懿太妃说的那些,臣妾颇为担心,那魏忠贤……”
赵云用手堵住他的小嘴,轻声道:“莫怕!魏忠贤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可是……她们说,是魏忠贤指使兵部、工部、吏部那些人与陛下作对。如果朝中大臣都帮魏忠贤,陛下何等危险昵!”
赵云干笑一声,有什么危险的。
“既然梦荷关心,朕便给你说道说道。先说这兵部,尚书崔呈秀是魏忠贤的死党,将来必须死的。”
袁梦荷奇怪,“臣妾听娴妃姐姐说,有人弹劾魏忠贤不孝,按大汉礼制在父母死后应回家守孝。而陛下并未允准,反而训斥那个弹劾的人。”
赵云轻轻揽着她,大手在不断地抚动,感受那份光滑与柔腻,“梦荷不懂了吧?据朕所知,上书之人同样与魏忠贤走得很近,而满堂文武敢于弹劾崔呈秀的只有寥寥三人,说明时机未到,朕还需再等等,只有崔呈秀犯了众怒,满堂文武都在喊打喊杀,那时候动手效果最好。”
“那么工部昵?他们为先帝修陵寝合情合理,相较于历代大汉帝王,所需六百万两白银并不甚多。”
赵云不屑的哼了声,“皇兄的陵寝早已开工,需要六百万又不是今天才发现,工部听了魏忠贤的话敢提出来,那么他们必须付出代价。还有兵部,以马匹和军械为由要钱,朕倒是要看看,这些钱都花去了哪里。”
袁梦荷有些担忧,“若陛下同时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