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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北多么的聪慧啊,知书达理,处事大方,井然有序。周婉言又是多么的闹腾啊,两人还在自己面前演了不少戏,很符合她们的人物设定,吵得轰轰烈烈,好似天生冤家。
赵云若是个暴君,应该将其一并打入后宫。尤其是眼前的周婉言,太能“作”了。
赵云不是暴君,他没有介意,似乎遇到各型各色的女子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人生的历练。
柳北是骗了自己,但自己不也占了她的身子?作为皇帝,征服一个女人,可以从她的身体开始。更何况,在自己登基称帝的路上,柳北功不可没。
周婉言毛病多,数次让自己恼火,可这就是生活的常态。若是在前世,有这么一位老婆,赵云就是怂一辈子,估计也是心甘情愿的做个苏大强。
赵云刚一坐下,刘太妃便说道:“陛下身为国君,应当以国事为重。”
这话没错,但总觉得话里有话。
“哪怕普通百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陛下乃大汉皇帝,理应开枝散叶,让哀家放心昵!”
赵云笑道:“太妃,朕才十七,生孩子的事不着急。”
“怎能不急?”
刘太妃似乎只说了一半,后面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这一刻,她也许想到赵云的父亲泰昌皇帝,在位二十九天驾崩。
她还想到赵云的兄长天启皇帝,年仅二十二岁英年早逝,没有留下子嗣。
“太妃,有话您就直说。”
刘太妃道:“听婉言说,嘉定伯府上有一批绝色的江南女子,琴棋书画无有不通,又都是良家子。可令嘉定伯进献给陛下,择其优者纳入后宫,也好早日为陛下诞下子嗣。”
赵云斜眼看了周婉言,嘉定伯是她父亲周奎的封号,一定是你们在捣鬼。
“太妃,生孩子的事情,朕会努力的。至于这江南女子,怎么说昵……”
赵云沉吟半天,没有说下去,又看了周婉言一眼。
刘太妃知道他的意思,吩咐道:“婉言先退下吧,哀家还有要事与陛下商量。”
周婉言气鼓鼓的,走路像是在跳,一点都不优雅的走了。
赵云拉着刘太妃的手,言道:“太妃以为,家宴如何?”
“甚好,你让哀家想起家乡,想起松江府的鲈鱼美,想起小时候门前江里的芦苇丛,还有里面成群结队的飞鸟。哀家老了,总是想家,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那么,朕让宫娥和宦者出宫的事,太妃以为对否?”
“哀家以为妥当,但大汉朝的历任皇帝,你的列祖列宗,都是如此啊!后宫三千,宫女白发,十几万的
宦者……”
赵云握紧她的手,有些动情的说道:“现在的大汉在我们手里,只要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