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子在外面安静等候着,两眼平静的望着前方。
一老一少,一棕一红,慢慢朝他走过来。
刘老爷走的极慢。
走到了尽头,刘老爷叹口气。
黄公子牵过了刘小姐的手,“岳父放心,我定然好生照顾漫儿。”
刘小姐名刘漫。
刘老爷的眼神暂时变了,与黄公子对视。
仿佛说,你胆敢不好生对待,我就扒了你的皮。
黄公子颔首。
刘小姐被扶上了嫁车。
拜堂成亲时,坐高堂的是刘老爷一人。
黄公子父母都不在了。
“二拜高堂——”
两人跪下来,刘老爷眼眶发酸。
两个人站起来。
黄公子心跳如擂鼓,表面一副喜悦模样。
城里买通的知州,此刻派了兵过来。
定好了在送入洞房前冲进来。
到时离远了刘老爷,刘漫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上。
报堂的人顿顿,满脸堆笑。
堂下人也都神色各异。
其他富贵家的小姐,寻常看刘漫的笑话惯了,但碍于刘老爷的权势,无人敢拿在明面上说。
但刘漫面相丑陋,这是最形于表面的。
刘漫与她们少交集,她们对刘漫更少尊重。
今日刘漫风光嫁与仪表堂堂,前程似锦的黄公子,使她们嫉妒的牙痒痒。
“夫妻对拜——”
两个人的头碰到一起,刘小姐抿起嘴唇。
“送入——”
“哐!”
一声巨大的声响。
众人闻声看过去,报堂的人也住了嘴,
一群官府的人冲进来。
刘老爷眯了眯眼睛。
满屋子的人不知所措,都往墙角里挤。
刘老爷巍然不动。
刘小姐盖着盖头,自顾的往黄公子那里靠。
黄公子也自然的搂过她,半步半步往门口移动。
“这是怎么回事?”
老福满脸火气,“你们怎么回事,哪里来的人,敢坏了刘老爷的喜事?!”
拿刀带剑的人,没有后退半步。
老福气急败坏,上前去一脚踹倒了一个。
“目无王法的东西!”
“究竟是谁目无王法?”
另一个声音,自门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