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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两个下人这样想。
张季看两个人没反应,也纳闷,“问你们话呢,怎么都不作答?”
两个人,“你是谁家的?”
谁家的?
现在看个大夫,都要问家世身份?
但看这样子,自己不说出自己真是身份,两个人怕是不会让给自己指明了,到时候自己一个个找,老爷子可耽搁不得。
“我是礼部尚书家的。”
两个人一听,这是二品大员啊。
立马说了,“这里医术最高明的是郑蔚大夫,您进去报明了身份,自然有人带您过去。”
张季对两个人没了好脸色,抬脚进去。
报明身份,又是报明身份。
“礼部尚书府。”
立刻有人带他走,态度恭敬。
可想而知,寻常贫穷百姓,真要得了恶疾,这里的人怕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捧高踩低。
张季心中愤懑。
很快,有人指给他,“这就是郑蔚郑大夫。”
张季立马拱手说,“郑大夫,您快跟我回去,我家老爷子得了急病。”
郑蔚二话不说,提起药箱,出了门口才问了一嘴,“哪里的人家?”
张季说,“礼部尚书府。”
郑蔚眉头一抖,“柳大人?”
“是。”
郑蔚拉起张季的手,“快,那便快些,柳大人的身子耽误不得。”
张季让人拉来了车。
郑蔚却摇摇头,“我能骑马,这马车太慢了。”
张季一脸不可思议的,“您能骑马?”
这郑蔚看起来,柔弱书生一个,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纵马飞驰的人。
郑蔚坚定的说,“我真能,你放心,柳大人两袖清风,处处为国为民,他的身子真耽误不得,你既已说了是急病,那就更不能在路上多浪费时间了,快走吧。”
郑蔚已经跨上了马。
张季,“……”
他家大人这是这么清名远扬。
郑蔚马鞭甩的噼里啪啦,没多久就到了礼部尚书府。
张季带着他进了老爷子的屋子。
郑蔚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须发花白,满脸褶皱,柳大人传言可是风华正茂,仪表堂堂,这左看右看,也不像是柳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