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除了他,大概也没别人了。
老爷子就像是丝毫抓不到痛脚的老赖,能让他吓成这样子,想必江录手里,一定是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
究竟是何?
柳遇卿猜不出来。
但是江录,一定是个危险人物。
不行,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必须做出些什么来,即便是只窥探出了江录的最终目的。
就算没有,凭借老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给江录安排名额,就足够告知赵云,好好治他一治。
贿赂都贿赂到主考官的家里来了。
还把主考官的父亲买通。
这罪名无论如何,也能判他个流放边境。
只是最关键的一点是,他没有证据。
他去找老爷子,老爷子被江录吓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说先另当别论,就算是说了,可不可靠还是另一回事。
他直接买拿下江录,江录的身后也是江家,除非犯了大案,把这个嫡子直接下狱,也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真是让人发愁。
柳遇卿搜搜太阳穴。
即便是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子,许多事还是备受牵制。
老爷子继续昏昏迷迷,在自己的一间房屋里,吃吃睡睡。
柳遇卿懒得去询问他,也懒得管他。
是生是灭,就由他去了。
左右不过是,死了费他些钱财,买个棺材,办场丧礼。
但是江录的事,柳遇卿决定进宫去告知赵云。
柳遇卿在下午入了宫。
“皇上,臣有一事启奏。”
赵云,“说吧。”
柳遇卿一五一十的说,“是这样,臣的父亲前些日子来了臣府上,家父一直在老家,生活也是清贫,老家距京城遥远,依照他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来的,带他来的事江家嫡子江录,多次家父让臣给江录通过会试的名额,臣都一一拒绝了,只是昨天家父病倒了,让大夫过来看,诊断出事过度惊吓所致。”
赵云听得认真。
“继续说。”
柳遇卿,“臣就在想,在尚书府里谁能吓到家父,于是臣就自动猜测到了江录身上,怀疑家父是受了他的胁迫。”
胁迫考官父亲,以达到通过考试的目的。
这实在是大罪一件。
赵云细想,不过这江家,也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柳遇卿接着说,“臣的父亲一向不受人胁迫,如今被威胁成这样子,恐怕是江录手里得了什么把柄,让臣不得不担忧。”
江家?
赵云突然想起,昨日右丞相过来,告诉他,江家的大儿子在军中贪污军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