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这是出了什么事,为何我家里人也要被杀死,我我连审讯都没被审出什么……”
军士懒得搭理他。
“你都要上黄泉路了,哪来的这么多事?”
几个人出发去刑场。
一路上人群熙熙攘攘,来围观的百姓很多,议论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监斩官一声令下,“行刑!”
江录被死死押在刑台上。
大刀呼的一声,带上风声,再砍下来。
血液喷涌而出。
台下一片叫好声。
柳遇卿也在刑场下,默默注视着。
从江录被押上去,到大刀举起,再到江录人头落地。
他眼睛不眨一下看着。
江录死了,他内心一片畅快。
距离会试还有两日,如今颇有势力的江家,营私舞弊的消息也怕是早传了出去,到没到人尽皆知的程度还不好说,只是在上流阶层只怕也传了个沸沸扬扬。
他们应该也会都收收心。
柳遇卿呼出一口气,这的确是一可喜可贺的事。
他回了尚书府。
张季在后面跟着,自从上一次张季去找他问,他对老爷子态度冷淡的原因,他如实作答后,张季对老爷子消息的传送也少了许多。
柳遇卿这一次主动问,“老爷子怎么样了?”
张季以为出了幻觉,大人在问?
“老爷子?”
“嗯。”柳遇卿点点头。
张季说,“情况较之前算是好多了,能下地了,饭量也恢复到了平常的水平,估计没什么问题了。”
回了尚书府,柳遇卿首先去了老爷子的院子。
老爷子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观察着那一簇花朵,看的出神。
柳遇卿走到跟前,他都没有察觉。
“我有事对你说。”柳遇卿开口。
“什么?”
老爷子转过头,深情一愣。
显然,柳遇卿的到来让他错不及防。
柳遇卿说,“江录死了。”
“死了?江录?”老爷子满脸震惊。
前两天他还气势汹汹的恐吓自己,怎么自己这睡了两天,醒来就告诉自己,他死了?
“怎么一回事?”
柳遇卿,“他家里人犯了大罪,诛三族,他当然也难逃一劫。”
果真死了?!
老爷子内心欢喜。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再也没有人整天拿着他那几件不可告人的事来威胁他?
这就意味着,自己就可以无所畏惧了?
柳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