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陈温,“你倒说说,公然承认舞弊,是怎么想的?”
陈温毫不在乎说,“我父亲花大价钱买来了试卷,让人做出了文章,还让我背过,谁知道我稍微一看那试题,就能看出来,那和原来的题是一点不一样,更别说原先做的努力文章了,那也是驴唇不对马嘴,让人怎么答?”
赵云哈哈笑起来。
陈温纳闷,“皇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挺倒霉的?”
赵云接着大笑。
柳遇卿在一直憋笑。
陈温接着说,“既然皇上觉得我倒霉,我可怜,就把我放出去吧。”
赵云忍住笑,问他,“你既然已经承认了自己舞弊,那你知不知道,舞弊是大罪?”
大罪?
陈温一愣,“这是大罪,我可是赔了钱的。”
赵云服住窗户,才说,“唐国初年,一大户人家营私舞弊,买通了考官,后事情败露,经人查实,那一家被满门抄斩,你说这罪够不够大?”
满门抄斩?
难不成他一家也要被满门抄斩?
这这这,不就是自己一个人害了全家。
他陈温虽然是不正经了些,却也是个家庭责任感十足的人。
家里人要是被他连累,只怕入了地底下,他也无颜面对一家人。
陈温的脸霎时变得煞白。
“皇上,我认罪,您别杀我一家人。”
这就,怂了?
这以赵云一句话为分水岭,前后表现差别就这样大。
柳遇卿先不顾及陈温,转而问赵云,“皇上,这陈温如何处置?”
赵云说,“按唐律处置,先押去天牢。”
柳遇卿对门口护卫说,“押走去天牢!”
陈温再次蒙了,怎么回事,他把一个主考官,一个唐国皇帝,逗得哈哈大笑,转而要把自己下大狱?
可惜他没反抗权。
柳遇卿又想到了什么,对护卫又说,“堵上他的嘴,押进牢里最好也堵上。”
护卫拿来了白布。
陈温呜呜直叫。
这下他连说话的权力都惨遭剥夺了。
陈温这一号人物,原本只是在富家圈子里有些名气,靠他在会试时的所作所为,如今的陈温不同于往日了,彻底成了京城里上至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之间茶余饭后的新鲜谈资了。
做饭的母亲对一边烧火的儿子说,“好好读书,练出些真才实学来,千万不要学了会试的陈家公子一样。”
二烧火的儿子不解,“陈家公子是谁?”
母亲说,“是在会试的一个,多少才学没有,一开口都是卖了自己的蠢话的人,你以后千万不能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