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大人,这,我,走错路了。”
虽然声音没多大,但柳遇卿听得一清二楚。
走错路了……
柳遇卿,“……”
任谁心里都不会痛快,他也不大高兴。
“那,如何走回去,你带我们重新有回正确的路就行了。”
柳大人整天为民请命,一日的时光当做两日来用,他竟然都没着急。
家丁欲哭无泪,“这,小的如今也迷路了。”
迷路……
柳遇卿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一边张季也有些恼火了。
“你来时是怎么走的,回去怎么走就是了,怎么就会有错,怎么就会迷路?”
被吼了几声,家丁心里也舒服多了。
家丁还是解释道,“小的,小的想着找近路走,怕耽搁大人时间,也怕这太阳愈发毒辣,晒着大人了,就换了路线,是小的无用,是小的蠢,不熟悉这里的路,还要瞎走。”
张季笑笑,不否认后面的话。
这说起来还都是为了大人着想。
说的振振有词,张季自然无话可说,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柳遇卿叹口气。
“你无须太过自责了,去找周围的人打听打听。”
“是。”
张季过去打听,问了几个人,还算好,问出了些出路。
三个人继续上路。
不过这次是张季带路。
家丁骑在柳遇卿旁边,一脸惭愧。
这是小巷,也确实是去郑淮府上比较近的一条路。
所以不能快速骑行。
柳遇卿主动与家丁说话,“你是哪里的人,我瞧着不像京城本地人。”
家丁受宠若惊,柳大人这是,这是主动与他说话了?
对,他没有听错。
家丁结结巴巴答,“是,我不是本地人,我,家里人都在郊外住着,七八年前我还小,家乡发大水,一家人便逃荒到了京城,在郊外,当时还荒着的一块空地,朝廷也没有多加管制,就安定下来了。”
柳遇卿了解了,问,“七八年前,还是西北?”
“是。”家丁叹口气,“如今水灾泛滥,也是西北,究竟何时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