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自己这位叔父,和柳遇卿的母亲,有些什么?
然后,郑淮道,“你母亲,和我是旧交了。”
柳遇卿也一震。
“您说,我母亲”
“是啊。”郑淮叹口气,“当年我也在杵城待过一年,在杵城读书,那时年少,结识了你母亲,你母亲也是大家女儿,后来离开了杵城,不知道你母亲如今可还好?”
可还好?
柳遇卿的眼圈突然泛红。
还好?
不要说安度晚年了,就连虚度平淡,都没有实现。
柳遇卿笑笑,说道,“家母早已过世了。”
“过世了?”
“是。”
郑淮如同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下子好像精气神都弱了下去。
怎么会
郑淮记得,她还是身子很好的。
如今柳遇卿也还未满三十,他的母亲,也就还不到五十岁,还不算很大的年纪
还是早已
郑淮很想知道,“究竟是,如何?”
柳遇卿摇摇头,“只是,家母命运不幸罢了。”
命运不幸?
这四个字萦绕在郑淮的脑海里。
“究竟是,她经了什么?”
看郑淮执意想要知晓,柳遇卿也放弃了隐瞒,大概说了,“家母嫁给家父并非自己所愿,后生活不睦,后时常争吵争执,家母母族也家道中落,家母终身劳累,却还十分注重我的读书教育,所以为了我,还是拼命求人做活,后来劳累成疾。”
柳遇卿避重就轻说完,叹口气。
郑淮沉默半晌。
柳遇卿又道,“儿时,您来杵城讲学,我与母亲说了,她凑足了盘缠,拉着我去了城中,特意听您讲学来。”
“是,这样?”
郑淮仿佛精神了些。
“是,母亲她听得很认真,还说您是一代大家,必能受世人敬仰。”
郑淮笑一声,说道,“替我多谢你母亲。”
柳遇卿道,“也多谢先生。”
徐文在一边也听出了大概。
只是柳遇卿,似乎还不是很能够开窍的样子。
他都有些着急了。
不过着急也似乎没什么用,柳母终究是早已死去了,两个人无法再见了,纵然没有死去,再见了又能如何?
不能如何。
他的叔父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所以,看到郑淮深沉叹气,“终究是可惜了,只能够希求下辈子了。”
总归是徐文做中间人引见了柳遇卿与郑淮认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