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应该纵着皇帝,若是这样的祖宗规矩轻易更改,岂不是让皇帝太目中无人了些?”
徐文,“……”
显然,他十分不认同这番话。
先不说祖宗规矩,到现在,更改过得不在少数,为何岳父大人偏偏要逮着皇上提出来的这一条不放。
而且皇帝本就是一国之主,话语权本该就大。
不过也分人,如果是真正暴虐昏庸,视百姓如草芥的君主,架空他的权力,目中无他也罢。
只是如今的新帝他并非如此啊。
徐文实在想不通。
他觉得,岳父这一想法,实在太过死板了。
徐文说,“只是岳父您当众驳了皇上面子,让皇上脸上不好看,这也不太好吧。”
丞相颇有些不自然点点头,“是,以后我多注意些。”
林少则今日,也是安静的离谱。
凭借徐文这个做姐夫的好几年对他的了解,只怕是真的遭遇了什么事情。
他同岳父过来,林少则也没有嬉皮笑脸跟过来偷听。
徐文去前厅,没有林少则的影子。
再去餐厅,也没有他。
又过去了林少则的院子,仍然,看不见他。
只看见了,他院子里一位瘦高的下人,他院子里的人说,“那位猴子少爷过来,把少爷叫走了。”
猴子……
这个人徐文好像听说过,也好像在哪见过。
算了,既然是出去了,就没有什么事。
徐文没有放心上。
估计是与哪家公子死了冲突,打架了。这是林少则常有的事,早已经见怪不怪
徐文走出去。
去向岳父请辞,他便牵了匹马,回自己府上。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让徐文后悔今日的不在意。
赵云慢悠悠走着。
今日天气还算不上太热。
有一丝微风拂过,但是赵云的心情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现在在的这个地方,赵云并不识得。
只有两棵大树,一边的一丛绿草,再往右看,是一池荷塘。
水也在流着。
轻轻的哗啦哗啦的声音,水流清澈。
他也算不容易,看见了这么干净的水。
赵云突然想起了,千百年后,那些污浊的河流。
不止水流声,还有另一个声音。
是几句诗歌被唱出来。
声音婉转清丽,却并不或许细弱,仿若冬日里的暖阳,澄澈干净。
赵云被深深吸引了。
他听着声音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