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
“我就说一句,我的名字叫吉川”
“闭嘴吧你!带路!”
土御门彦月想都没想,再次干脆地打断了他的发言。
这个该死的家伙!
黑衣男子看土御门彦月的眼神都快冒火了,但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将手指骨捏得嘎嘎作响,连呼吸也急促了。
黑衣男子狠狠地瞪着土御门彦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微笑着走到土御门彦月的前面,语气平稳地说道:
“好的,请彦月君跟我来。”
来生会这个组织,听起来神神秘秘的,又很可疑。
土御门彦月原以为黑衣男子会把自己的带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想到竟然只是带自己到了一家占卜馆?
因为日本人有时候很迷信那种星座啊,血型啊这类的东西,所以占卜馆这种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东西,在日本来说并不稀奇,还是有不少市场的。
看着眼前这个门上画着水晶球和塔罗牌,明晃晃地挂着写着“恩雅婆婆占卜馆”招牌的小店,土御门彦月感觉十分失望。
要改变世界的组织,就这?
一般来讲,这种奇怪的组织,不都是在那种什么废弃的仓库,废弃的工厂,废弃的下水道,或者废弃的游乐园之类的地方搞活动吗?
眼前的这个占卜馆,只是一家门头不大的小店,看起来不足二十平米,而且位置也不隐蔽,它开在一个居民楼下,在它边是一家卖鱼的海鲜店。
“来来来,看一看瞧一瞧了!都是今早刚刚捕获的新鲜海鱼,现在便宜卖了!”
“从现在起全场八折!”
隔壁海鲜店的店主在吆喝着。
各种鱼类的腥味,店主的叫卖和顾客的问价声交织在一起,这样的环境,让土御门彦月有种自己被耍了的即视感。
他用一种“你他么是不是在逗我”的眼神看着给他领路的那个黑衣男子。
“不要着急,跟我进去,会有惊喜的!”黑衣男子脸上的笑容拉大了,他走到占卜馆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恩雅婆婆,我回来了!”
“吱~呀~”
木质的房门被打开,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声。
“进来吧”
一个老年女性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我们走吧。”黑衣男子对土御门彦月招招手。
不过,在进门之前,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土御门彦月,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彦月君?”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试图说出自己的名字了,土御门彦月原本只是习惯性地拒绝,但是现在不由得心里升起了警惕。
这个家伙,为什么对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