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沃夫的小姨子芬妮。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不过已经干了。此刻一脸冷漠,直直地盯着索恩。
“修行者,你的调查游戏到此为止。”芬妮冷冷道:“金娜一定是离家出走了,她跟沃夫大吵了一架,就选择了离开。也许过几天就会回来,也许会过几个月...但是这种事情就跟你无关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金闪闪的金币:“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我付给你报酬,你现在转身离开,钱都是你的。”
“怎么样?你还要继续调查吗?”海鸥再次开口说话,不过对面的芬妮似乎完全听不到一样,没有做出反应。
索恩笑了一下道:“金娜是你的亲姐姐,但是我怎么感觉你对她不是那么地关心呢?难道你就不怕她出现什么意外?”
“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也跟你没关系!”芬妮突然吼了一声,额头上有几条青筋暴起。看来,她也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找到真相,我自然会离开。”索恩没有理会她手里的金币,朝着沃夫的小屋走去。
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沃夫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呆呆地坐在桌边。这是一位以打鱼为生的男人,现在却连生计都已经不顾。
见到索恩进门,他顿时起身,口中问道:“怎么样,找到我老婆了吗?”
“快了。不过我想去你们的房间再看一下,看看有没有留下类似于书信之类的东西?”索恩问道。
“好,没问题。”沃夫指了指小屋的左边房间:“那里是我们的起居室。”
房间里的东西摆放地很整齐,每一件东西都放在它应该摆放的地方。
角落里有一个堆满了麻布跟纺织工具的大箱子,旁边则是一张床,上面的被褥铺的非常好,索恩敢说自己家族里的侍女都做不到这一点。沃夫的老婆金娜——这里的女主人,应该是一位贤内助,把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是这样的性格,所以索恩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对方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留下某种讯息。
这种女人...就算只是早上从房间里走出去看下天气如何再回来,应该都会跟自己的丈夫说一声。
索恩仔细找了一番,不过并没有翻箱倒柜,他是专注于搜寻床铺,箱子,以及衣柜。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感觉,他觉得这位金娜,不会将要留下的信息放的那么隐蔽,给别人添麻烦。
果然,他从衣柜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沃夫,我亲爱的丈夫,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是你还是我的妹妹会下手,或者是你们两个一起。我只想说,无论结果如何,对我妹妹好一点。离开的人已经离开,我们要珍惜的,也许就是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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