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相信我的说辞,再加上奥古斯的暗中推波助澜,我直接被家族驱逐,而玛琳,也嫁给了奥古斯的一位子侄。”
“我被迫离开了树心城,在各处游荡历练。后来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我加入了山贼的行列,四海为家。”
“几年后的某一天,我在树心城倒卖抢劫来的几幅油画,正巧遇到在黑市逛街,想要收购奇珍异宝的玛琳……”
“那个时候,她的丈夫已经因病去世了。真是可怜的家伙,迫于奥古斯的压力而迎娶玛琳,却整日提心吊胆。也许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玛琳吧,所以没过一段时间就得了重疾死掉了。”
“我跟玛琳见面之后,旧情复燃,两个人在树心城一起快活了几天。当然了,是在偷偷摸摸的情况下。也就是在那之后,有了你。”
“刚开始的时候,玛琳还可以回家族里生活。但随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我们就不得不暂时找地方隐藏起来。我们现在的洞穴……其实就是那时候我跟玛琳的家。我准备了很多熏肉跟面点,洞穴里也储藏着各种生活的必需品。等玛琳快要生产,我从港口那里坐船去了海岛,威逼利诱,带来一个可以帮忙接生的医师。”
大鸟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欢快。
想必那是一段对他来说极其难忘的记忆。
“后来,你出生了。”
他把目光转向菲斯:“我们的儿子,我的小菲斯……当看到你圆嘟嘟的小脸时,天知道我有多开心!”
“我发狂般地在洞穴里唱歌,如果不是玛琳的训斥,可能早就引来了雪崩。那名医师求我放他走,我爽快答应,还送了他一大箱子珠宝。”
“我们照看着你一天天地长大,原本喜悦的心情却慢慢变得低落……因为我们都知道,你将来会是那个继续封印吞鲸的人!”
大鸟的声调突然提高,心情激愤:
“四叶草家族的每一任族长,在死去之前,都必须要把吞鲸转给其他体内有些精灵之血的人。而首要条件,必须是上一任族长的子嗣,无论男女。因为只有最紧密的血缘关系,才能最大可能传承下来。
所以说我的孩子,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起,精灵之血就已经流淌在你的身体里。这是你的母亲给你的礼物,却也是一种无法解除的诅咒。
你天生,就是要从自己母亲那里,将吞鲸继续封印下去!”
“当我们明确了这件事情终将发生,两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很沉重。后来,我们想到一个解决的方法。”
“那就是由我带着你在外闯荡,而你的母亲,玛琳,则回到四叶草家族,寻找永久封禁吞鲸的方法。”
“可惜,她失败了。翻遍家族里的古籍,都没能寻找到有关永久封禁吞鲸这件事的只言片语。于是,你的母亲变得易怒烦躁,做了很多不着调甚至疯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