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让我瞧瞧,裤子哪儿破啦?”天丝帕还真是有一颗纯正的女人心,被小白狼一顿吹捧,早就忘了东南西北,飘到空中,闪着五彩光华。
“爷爷的屁股蛋露出来了。你看。”小白狼赶紧变成“领路人”,转到我身后,小爪一指我的屁股。
“哎哟!羞死人家了啦!好吧,我看看。还真是露出来了。还挺白的嘛。为啥你不穿底裤呀!”这天丝帕可真会装!一会儿害羞,一会儿豪放,最后干脆变成不要脸了。
“谁---谁说我没穿底裤?那是底裤也没烧穿了。”我一捂屁股转过身。虽说这天丝帕是个物件,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女人。这被个女人瞧咱的屁股这种感觉还真是没法说呀!
“脱下来。”天丝帕张口就吐出三个字。
“啥--?”我大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不脱下来我咋给你补呀?”天丝帕两只角一叉腰,实足的泼妇相。
“这---”我为难地瞅了瞅天丝帕,又瞧了瞧旁边的两个小家伙。
“噢---天呐!你不会到炕上盖着被子脱呀!”天丝帕一只角往上一撩,像是生无可恋的样子。青山和小白狼两个小崽子捂着嘴站在一旁直乐。
“好好好。”我“刺溜”窜上炕,把那床青娘子留下的破棉袄一掀,盖在了身上。
“咦---这竟然是件天衣!可这件天衣为啥会烧破呀?难道是---”天丝帕拖着我的长裤瞧了半天,上半截扭过来对着我静止了一小会儿。
“天衣?”我听到天丝帕的嘟囔声不由不惊失色!这和梦里的那位美女说的话不是正好对上了吗?难道我真是脑子被火烧坏了?
“是啊,没错!这是件天衣,是用九重天上的彩精所制。按理说这天衣应该是不会被火烧破的。噢---我明白啦!”天丝帕托着我那条破裤子猛地一抖。屋内立刻霞光万丈。
“哇---”
“天呐---”
青山和小白狼两个小家伙像是变成了木头,大张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额--”我被那光芒差点闪瞎了眼睛。只是---为啥我看到的是一件布满彩云和一条条金色鲤鱼的长袍呀!我的裤子到哪儿去啦?
“再让我瞅瞅你的短衫。”天丝帕将那件耀眼的长袍一收,窜到我的跟前,围着我乱转。
“喂--你干啥呀?你把我的裤子整到哪儿去啦”我捂着被子大叫着。这天丝帕还真是毫无羞耻之心呀!
“难怪我觉得爬在你的胸口特别舒服!原来这也是件天衣呀!”天丝帕猛地一扯我身上的短衫。霎时间满室芬芳。只见一件开满百花长满百草的长衫飘在空中,正不断吐露着香气。
“喂!你到底想干啥呀!”我被扒了个精光,不由恼羞成怒。
“嘘---你那么大声干啥?你是不是想让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