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我。
“你懂个屁!不是你孙子你当然不放在心上了。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虽然这个如果几乎不可能实现。如果你有了孩子,你就能懂我现在的心情了。”我拍了拍腿上的灰,转身进屋,拿了些碎银。
“你干啥去?如果去遛弯我也要去。”摇椅翻了个跟斗窜到我怀里。
“出去出去!你干啥呀?这儿是我的地盘。你出去!”摇椅刚掀开我的衣襟,天丝帕就叫了起来。
“哎--我说美女呀,这儿咋就成了你的地盘啦。这可是人家青山爷爷的地盘。人家说了算!”摇椅挂在我的衣襟上冲着天丝帕嚷嚷着。我这个正主瞅着这一幕还真是哭笑不得。要是有两个姑娘也这么争夺我,那我该有多美呀!
“行了行了,你俩也别挣了。我来划地盘。嚅--这边是天丝帕的,这边是摇椅的。”我拢了拢衣襟,胸前一边一个灵物,这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尤其是那把摇椅,也太膈应人了。可咱还不能说,一说准会被摇椅喷口水,只能忍着。
“哎--我说美人,你家乡是哪儿的呀?”左边的摇椅问。
“这还需要问吗?当然是天街啦。”右边的天丝帕答。
“嗯--那你娘是哪位呀?”左边的摇椅问。
“这个我哪儿能告诉你呀!你想干吗?难不成想去提亲呀?”右边的天丝帕答。
“切--也太小气了吧。我家乡是南华山南灵洞。我爹是南灵上人。你看我多大方,啥也告诉你了。咋样,也告诉我你娘是谁吧?”左边的摇椅继续问。
“你叫啥,从哪儿来,关我啥事呀。我就是不告诉你。”右边的天丝帕答。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吧。哎--美人,你今年多大了?”左边的摇椅又开始问。
“呵呵,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懂吗?这也能随便乱问。”右边的天丝帕答。
“我今年整整两万四千岁了,不知是比你大呢还是比你小?”左边的摇椅问。
“当然比我大啦!人家哪儿有那么老呀!”天丝帕似乎扭了扭腰,搞得我右胸痒得不行。我不由伸手隔着衣服挠了挠。
“唉呀--我说青山爷爷,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动我这边呀?你痒了告诉我,我帮你挠。”天丝帕似乎对我打扰他们的聊天意见很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咱现在算是个啥?茶楼还是饭馆呀?
“喂--美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左边的摇椅继续。
“啥秘密?”右边的天丝帕立刻问道。
“我这肚子里呀其实---是空的。”左边的摇椅往右蹭了蹭。我的左胸开始痒了起来。我伸了伸手又放下了,牙关咬得紧紧的。
“呵呵,你的肚子?你哪儿来的肚子呀!”右边的天丝帕往右蹭了蹭。我的右胸也开始痒了。我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