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湾就到我们青锣湾了。”青霜拉着青山的手,一指不远处的几座高山。川江正是从那几座高山间盘旋而过。
“咱们先降在严家湾问问情况。”青松说完这句话带头俯身冲了下去。我们几个赶紧跟上。
“大叔,向您打听个情况。不知前面的青锣湾现在咋样了?”刚好路边有一个茶棚。我们一群人来到茶棚叫了两壶茶。青松抬手向开茶棚的一位大爷问道。
“哎哟!这不是青锣湾前任族长家的大郎嘛。你也离开青锣湾到外边谋生去了?唉--你们青锣湾呀还真是惨呐!”开茶棚的大爷仔细瞧了瞧青松,竟然认出了青松。
“不知那儿最近发生过啥事没有?”青松一听大爷的话,立刻满脸的担心。
“最近呀,我们这儿也没人去青锣湾。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不过前阵子,你们青锣湾闹腾得可真凶啊!听说你爹都病倒了。也不知现在咋样了。”大爷拉着青松的手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爹病倒了?”青松一听脸色大变,松开抓着大爷的手快步返回到我们桌前。
“是啊,听说你们青锣湾的仓库失窃了。好像那个偷东西的就是你姐夫。现在呀,你们青锣湾的所有人天天都到你家门前去闹。我劝你呀,还是别回去了。这回去了,说不定那些家伙会把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旁边一位看着颇为壮实的中年男子转过身对着我们这桌说道。
“他们凭啥说是我哥偷了东西?”青霜娘一听把脸一拉,生气地瞅着那位中年男子。
“哎哟,这我可不清楚了。不过,你们青锣湾的人说,你哥现在在常顺国混得可好了,好像是还成了宰相的姑爷。唉哟--可怜那青琴母子三人,竟被你哥给抛弃了。”那位中年男人斜着眼瞧了一眼青霜娘,把身子又转回到他自己那桌。
“娘!”青霜一听那个中年男人的话一把拉住她娘的手,让她娘再不要说了。
“大叔大娘,我先带你们去严家湾找个地方住下。我和大哥去探探情况。”青松的脸上一直不停地淌着汗水。一看就是心里给急的。
“不用不用。走,我们一块到你家去瞅瞅。”我爹听了刚才的谈话,似乎对青松家的事有了兴趣,放下手里的茶碗,冲着青松摆了摆手。
“这--万一--”青松瞧了瞧几个孩子,面露难色。
“没事没事。有我和青山小白的太奶奶在,你们尽管放心。我还就不信了,打不过一帮子无赖。”我爹把衣袖往上撩了撩。
“你个老东西!你是不是手痒痒了?我可告诉你啊,等会儿你可不许惹祸。这关系到青松一大家子在当地的面子问题。你可不许胡来!”我爹一见我爹撩袖子,一把将我爹拉到一边训了起来。
“呵呵。我就是说说。真的。我决不胡来。”我爹尴尬地瞅了瞅周围的人,冲着我娘笑了笑。
“那好吧。咱们先回我家看看。”青松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