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往旁边躲闪了,而是瞅准时机跃了起来,好在我站的在方够高。我一棍砸在了那头牛的腰上。
“哞--”那头牛被我打得往旁边滑了出去,“咣-”的撞在了洞壁上。“哗--”洞壁又塌了不少。不过,这回我的手没那么疼了。看来,这头牛除了脑袋其它地方不算硬。
我来来回回与那头牛在洞里头了几十个回合。累得我是直喘粗气。那头牛也好不到哪儿去,被我打得一瘸一拐,跑起来也没那么生猛了。
“这回你再打它的脑袋。”我爹继续做他的驱赶人。
“它的脑袋太硬了。不行不行,还是换个别的地方。”我边说边摇着头。
“听我的没错。它身体里的那股气现在不在脑袋上。应该在腿上。快打,来了!”我盯着再次冲向我的那头牛,发现刚才还一瘸一拐的牛这会儿又变得急如闪电。我举起“黑腰带”跃上半空朝着那头牛的脑袋砸去。心里祈祷着我爹这回可千万要蒙对呀!
“啪--”“哞---”一声巨响带出一声惨叫。那头牛像是被我这一棍打傻了,站我我面前直愣愣地发着呆,一动也不动。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摸了摸牛鼻子上的铁链。“咣当--”一声,那头牛倒在了地上。
“看吧,我就说你能行。瞧你这胆。呵呵。”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咦---这只手看着咋这么小呀?我扭过头往自己身后一瞧。一个只有猴子般大的我爹正爬在我背上冲我笑。我不由一阵恶寒!
“瞅啥呀?快捡宝贝呀!”我爹冲我摆了摆手。
“宝贝?宝贝在哪儿?”我莫名其妙地把头扭回到身前,地上除了那头牛,啥也没有。
“这头牛就是那个宝贝。”我爹伸出一只小手一指地上。
“我说爹呀,咱能不能别总开玩笑。这头牛这么大,肉倒是能卖几个钱。可它完全跟宝贝不粘边呀。”我伸手摸了摸那头牛的一只大角。
“你把它鼻子上的铁链拆了。”我爹为啥不自己动手呀!这铁链有几十斤重。我刚才跟这头牛斗,这胳膊现在好像就不是我的,抬一下都难受得要命。
“我这胳膊像是不太好使了。爹,要不你来。”我装着抬不动那些铁链,身子往下一蹲。
“你个小兔崽子,跟我在这耍心眼。快起来!”我爹大吼一声。我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真没想到啊,咱也有被人骂“小兔崽子”的时候!我费劲地将牛鼻子上的铁链卸下来。这谁呀,这么残忍,竟然在这只牛的鼻子上挂这么重的链子!
“快看快看。”卸完链子我往地上一坐。我爹挠着我的背叫着我。我抬头一瞧,只见面前的这头牛不断缩小,没一会儿,变成了一只小羊大小,再过了一会儿,变成了巴掌大。
“我就知道这儿有宝贝。呵呵。”我爹“噌--”地从我身上窜下来,捡起那个巴掌大的牛,像个小孩一样,乐得嘴都合不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