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壮硕的女子正一脸疑惑地望着我们。
“我是青森的朋友。许久未见他出门,特意前来看看。”那位女子走进屋里,瞧了瞧我们每个人。
“爷爷,你不是说你叫青森吗?难道她是你的朋友?”青山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地问我。是呀,我也觉得奇怪。为何这位女子我却不认得。
“请问,你真地认识青森吗?”我再问了一次面前的女子。如果她认识青森,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呀!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还一起去镇上念过学堂。你说我能不认识他吗?”那位女子怪异地望着我。
“难道你是牛欢?”我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名字。
“你也知道我?难道你是青森的朋友?你可知道他去了哪儿?”那位女子一听我的话,立刻两颊腓红,一脸迫切地看着我。
“额---算是吧。我也正在找他。”不知为啥,我被面前的女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把头一低,心里却暗暗纳闷。
“额---不好意思,请问你觉得他和青森长得像不像呀?”我娘忽然像是开窍了一样,走到那位女子面前问道。
“呵呵,这位大娘真会开玩笑。青森和他怎么可能像呀!青山的个子倒是有这么高,只是,脸上没有这么多胡子,眼睛也是单眼皮,跟他完全不像。”面前的女子这么一说,我的脑袋里轰的一下子蒙了。难道我不是青森?
“噢---是嘛。看来我们是搞错了。”我娘一拉我的手走出屋子。我爹也不知为啥一直对那个炕是情有独钟,还在那儿摸来摸去。
“如果你们见到青森,告诉他,我还在等他。”那位壮硕女子害羞地一低头,跑了出去。
“啧啧啧,又是一位痴情女子。”我娘望着那位女子的背影不断地咂着舌。
“你们快来看,这炕有些古怪。”我爹见那位女子离开了,冲着我们嚷嚷道。
“这炕哪儿怪了?我看很正常呀。炕不都是这个样子嘛。”我听到我爹的话走到炕前瞅了瞅炕。
“你们让开。”我爹冲我们摆了摆手,猛地对着炕沿一拍。“嘎吱--”一声,炕前的挡板竟然动了一下。我一瞧,这炕前的挡板竟然是一整块平平的石板。以前我咋没注意到呢?
“啊---”我爹将那块石板往旁边一推。我娘不由叫了一声。我一瞅,哎呀我的娘呀!这炕下面咋坐着一个人呢?
“这个人已死去多时,从他的体型来看,应该就是刚才那位女子口中所说的青森。”我爹将那个人从炕下面抱出来放到炕上。我娘一看赶紧带着两个孩子走到外面去了。
“不可能吧!那他前段时间跑到哪儿去了?我和青山还有小白在这间屋里还住过一段时间,也没见他来过呀。”我觉得我爹说的不靠谱?这人说不定是趁这段时间我不在家时跑到我家里来住着的乞丐。
“我说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