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尿的事嘛。哈哈哈哈。”我听了觉得这有啥可保密的呀。谁小时候还没干过几件这种傻事。
“你小声点。这泡尿可关系着我的声誉。我还没找到老婆呢。”卖书的磐石一听我的笑声,立刻急得冲我直摆手。我一听他还没找老婆,心里突然之间舒服多了。不过---老婆又是啥呀?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快点把镜子还给我。”我爹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我扭头瞧了瞧,发现光环外的几个正捂着嘴在乐。也不知他们在乐啥。
“咦---等等。天丝帕!你过来一下。”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这天丝帕可是这位卖书的磐石他娘给我的。她应该认识这位卖书的磐石吧?
“啥事呀?你没见人家正在忙吗?”天丝帕听到我喊她,极不乐意地从摇椅身边站起来,边走边埋怨我。
“快来瞅瞅,这个人你认不认识?”我将那面镜子往天丝帕面前一转。
“哎呀,老爷呀。你最近还好吗?”天丝帕一瞅镜子里卖书的磐石,立刻一脸慌张地把衣裳整了整。
“你是谁呀?谁是你家老爷呀?你有没有搞错呀?”镜子里卖书的磐石一听天丝帕喊他老爷,脸色变得难看之极,冲着天丝帕大嘴一张。镜面立刻变得模糊不清。
“咦?老爷咋没了?”天丝帕扭头瞧着我。
“不急不急,等他清理一下就能看清楚了。不过,他应该不是你家老爷,而是你家的少爷。”我耐心地对天丝帕说道。
“啥?我家少爷?我记得我家少爷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而且,我家少爷长得可丑了,整天鼻涕挂在嘴边,咋擦都擦不干净,别提多恶心人了。”天丝帕像是想起了啥令她难受的事,抖了抖身子。
“你个二百五。你说谁呢?谁整天鼻涕挂在嘴边擦不干净?那能怪我吗?我爹请的那几个仆人,个个懒得要命,从来都不帮我擦,只在我爹娘面前装装样子。我娘给我的那块天丝帕,也只能挂在我脖子上当个摆饰。”卖书的磐石再次将镜面弄花。不过,这回,他的大手一抹,镜子里立刻变得奇奇怪怪。
“哎哟,你能不能讲点卫生呀!”天丝帕看了镜子一眼,把头一扭,把眼一闭。
“哎哎哎,我说天丝帕呀,你不会就是挂在他脖子上的那块擦鼻涕的帕子吧?”我听来听去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当初那个老奶奶说我身上在他儿子的味道。这块天丝帕也一直喜欢粘在我身上。难道这个卖书的磐石趁我不留神的时候,把鼻涕抹到我身上过?
“哎呀--讨厌啦!啥叫擦鼻涕的帕子呀!说的多难听呀!人家明明是胸巾啦。胸巾懂吗?就是挂着胸前的装饰品。”天丝帕瞪了我一眼。
“行了行了。我明白啦。我说磐石呀,你是不是趁睡觉的时候把鼻涕抹在我身上过?”我觉得这事得问清楚,否则,我这心里会一真觉得有点恶心。
“你看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没事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