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都打听过了,咱们这儿根本就没有宰相的祖宗,不过就是有一位跟他家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有一年路过咱们这儿,跑到龙凤湖里戏水给淹死了。当时可能他们家里穷,就给埋在了龙凤湖边上的一处荒地里。我估计早就被野狗把尸体刨出来给糟蹋了。宰相这是为了让百姓相信,有他家故人的地方神仙就不敢来闹。现在,全国好多地方都成了他家祖宗的埋葬地。”张黑胖对他爹说道。
“啥?这样都成?这宰相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啥呀?”张财主疑惑地问道。
“我哪儿知道宰相是咋想的呀?不过,既然人家给了咱银子,咱就得把事给人家办好。等会你请的那些人来了,你一定得多跟那些人讲讲这事。就说咱们这儿之所以安枕无忧,全凭着宰相祖宗的护佑。记着,爹,你可千万不要说错喽。”张黑胖一再叮嘱着他爹。
“好好好,我知道了。为啥我一听你这么说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呀?”张财主瞅了瞅他儿子。
“这有啥可怕的呀?不就是说几句谎话嘛。爹,你得拿出当年大战黑熊怪的勇气来。当年,你连黑熊怪都能打跑,讲几句谎话对你来说算啥呀!”张黑胖拍了拍他爹的肩膀说道。
“你不提那只黑熊我这胆还壮些。你现在一提那只黑熊,我更害怕了。当年幸亏咱家养了几位有法力的小天魔。否则,不光那只熊被抢走,恐怕咱家的人全都得遭殃。”张财主一张黑脸变得有些惨白,看着像是被人在脸上泼了一些面粉似的。
“没事没事。走,咱们进去。”张黑胖安抚着他爹。
我悄悄地隐身跟着张财主和他儿子进了饭馆。
“啪啪啪......”张财主跟他儿子刚走饭馆,一声热烈的掌声响起。
“恭喜张贵人成了宰相大人的亲家。”
“恭喜张公子成了宰相的姑爷。”
“恭喜恭喜啊!咱们长庆镇总算是出了位贵人呐!”
......
馆子里一片恭贺之声。张财主一脸尴尬地拉着他儿子的手,颤颤巍巍地走到饭馆最里面的主桌上坐下。我一瞧馆子里众人的打扮,就知道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有钱人。
“咳咳咳。谢谢大家肯赏光来参加我儿子的洗尘宴。大家都知道,我儿子现在是宰相大人的姑爷,所以呢,这主座我现在可不敢坐,得让宰相的姑爷坐。来来来,宝儿,你坐到里头。”张财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让他儿子坐在了主座上。
“呵呵,谢谢大家啊!”张黑胖冲着饭馆里的众人一抱拳,坐在了主座上。
“嗯,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现在神仙在全国各地闹腾。咱们长庆镇还算运气不算,没被神仙闹过。我一直以为这是咱们这儿的风水比较好。这次宝儿回来后,我才知道,原来呀,这是因为----”张财主说到这儿瞅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张黑胖。
我忽然灵机一动,闪身窜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