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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抓起来的那些探子的家里人都关在哪儿了?”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两眼紧盯着王管家的眼睛。
“峡它子?”王管家的眼神闪了两闪。
看样子这小子还没吃够苦头啊!我一只手一捂王管家的嘴,一只手对着他的一条腿砸了下去。
“啊唔---”王管家惨叫了一声,两只手拼命扒着我捂着他的嘴的手。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如果我听不到实话,我可就去找别人找听了。”我抬手对着王管家的两个肩头点了一下。王管家的两条手臂立刻耷拉下来。我把手从王管家嘴上拿开,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手上的血和口水。
“光菜层外的群营里。”王管家眼泪鼻涕不断往外涌着说道。
“好吧。看在你说实话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命。”我拎起王管家,瞅见墙角有一个麻袋,将王管家塞进了麻袋里,对着麻袋一挥手。那麻袋连同王管家立刻变成了一袋粮食。
我隐身来到宁安城外的军营里,只见军营里乌烟瘴气,官兵们不是到处瞎转悠就是聚在一块聊天赌博。我摇了摇头,心想着这样的军队能打胜仗才怪!
“我说老曹头,咱们营里的粮食可不多了,得给咱们自己人留着。宰相府送来的那些人,一天最多给他们一人一碗粥喝就行了。只要别把他们饿死,咱们就算完成了任务。听到了没有?”一位身穿铠甲的将领走到军营的伙房里对一位看着挺朴实的老年伙夫说道。
“可是赵偏将,那些人里有好多老人和孩子,不多给点吃的,我怕他们坚持不住呀!”老曹头心比较善,于心不忍地说道。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听我说的做行了,出了啥问题我来负责。”赵偏将说完转身离开了伙房。
“这世道真是把人不当人看待。那些人又没犯法,为啥要把人家关在军营里。唉----”老曹头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一听那两人的对话,寻思着赵偏将口中的“那些人”莫非就是万宜他们的家人?我瞧着老曹头煮好几大锅的粥,分别盛在十几个大桶里,从伙房外喊来了一些官兵,让他们拎着桶跟在他身后,朝着军营的东北角走去。我赶紧跟在后头。
“官爷,我们啥时候才能回家呀?这儿的条件太差了。我家的老人孩子都病得不轻,能不能放我们回去给他们治病啊?”老曹头带着官兵走到军营的东北角上,在一堆密集的帐篷群前停了下来。一位看着面黄肌瘦的中年妇人从一个帐篷里走了出来,问老曹头。
“唉---你跟我说也是白说。我也不想天天给你们送饭呀。现在外面的灾情是越来越严重,我巴不得你们都能回家去呢。”老曹头边说边指挥那些官兵将粥桶放在帐篷前。
“我夫君也是官差,他又没犯王法,为啥要把我们一家都关在这儿呀?”那位妇人流着泪说道。
“这你得去问我们的头。我只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