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我究竟在哪儿呢?
我试着朝前飘出,可是,这飘来飘去只是一片亮光。这种情况和在那座雕像里时一模一样,只是眼前的色彩不同罢了。看来我又掉进了一个迷一样的地方。
“喂---有没有人呀!”我朝着四周大叫了一声。
“你早吭气不就完了嘛。害得我跟在你身后飘了这么久。”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
“呵呵”我不由哑然失笑。为啥每次都得我先开口才有人回答呀?这种情况跟在那座雕像里是完全相同。
“大哥,是不是你呀?你快过来接我一下。我又迷路了。”我转身对着身后喊道。
“喊谁呢?谁是你大哥。你没听出来我是个女的呀?”那个声音像是生气了。
“额---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是我以前碰到的一位大哥。”我不由尴尬地解释道。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男女声都分不清楚?”那个人说道。
“嗯---我真分不清楚。”我只能实话实说了。因为传到我耳朵里的声音雌雄难辨。
“你是不是成心气我呀?我的声音就那么像男人吗?”一只飘在空中的小船出现在我的眼前,一位身穿白衫的女子拿着浆站在船头。
“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原来真是位姑娘。”我赶紧对着来人点了点头。
“你---我---”船头的那位女子指了指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姑娘别生气。我的耳朵有点问题,真分辨不出男女。”我一看对方的表情,赶紧把责任揽到自个身上。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在故意气我。没想到你是位残障人。快过来,到船上来。”那位女子脸一红,对着我招了招手。
“请问姑娘,这儿是什么地方?我为啥会来到这儿?”我抬腿跨上小船,问那位女子。
“这儿是啥地方?你为啥会到这儿来?,等会儿我再告诉你。”女子答道。
唉--没想到这位女子的爱好与雕像里的那位男子如此相同。我决定暂时闭上嘴巴。这问也是白问。
“哎--你咋不说话了?”那位女子问我。
“呵呵,我想知道的答案你又不告诉我。我不知道再说些啥了。”我答道。
“嘻嘻,你这人还真有意思。我啥时候说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了。你快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对你说。”那位女子不断催促着我。
“我--我只想知道为何我会到了这儿来?”我说道。
“你瞧你,咋只知道问这个问题呀!你再问点别的。快点问!”那位女子像是被关在一个无人的地方久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活人,总想跟人说说话似的,再次催促着我。
“好吧。你是谁?为何会来这儿?”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