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的手刚碰到那个笼子的边框,笼子上立刻冒出一团赤焰,将北冥上人震得倒飞了出去。
“哎呀!这好像是仙尊的赤焰。难道这个笼子是仙尊设在这儿的?”北冥上人甩了甩手,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这北冥上人的法力还行,没被赤焰烧着。
“仙尊不是已经被东风师兄毒死了吗?这桃山周围的赤霞都散了,这个笼子上的赤焰咋还在呀?”南渊上人站在笼子外面看着笼子。
“这可咋办?我是不是出不去了呀?”西苍上人苦着脸望着笼子外边的两位说道。
“我告诉你这大厅里有问题,你偏不信。你看,现在可咋办?这个笼子我瞧着以我们三个的法力要想把它弄开根本不可能。”南渊上人冲着西苍上人摊了摊手,说道。
“师弟--”西苍上人扭头可怜兮兮瞧着北冥上人。
“师兄,这仙尊的赤焰咱们谁能破得了呀?除非东风师兄在,以他现在的法力倒是有可能把这些赤焰弄灭喽。”北冥上人也冲着西苍上人摊了摊手,说道。
“那你俩快去把东风师兄弄醒,让他来救我呀。”西苍上人对着笼子外的两位不断拱着手说道。
“我们咋把东风师兄弄醒?我们现在连他的那间屋子都进不去。谁让你把东风师兄弄得长睡不醒的。这回可好,你自己说现在该咋办吧?”南渊上人问西苍上人。
“额---师兄,你还是快想想办法吧。”西苍上人张着嘴站在笼子中间,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笼子边上的赤焰,看着像是快哭了。
“行行行,我等会儿让你的那俩徒弟从下面水塘里打水来浇浇这个笼子。这赤焰再咋说也是一种火。我想用水慢慢浇,一定能把它浇灭的。”南渊上人冲着北冥上人招了招手,两人走出了庙宇。
“南渊师兄--北冥师弟---,你们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呀!”西苍上人想往前走两步,又怕触到笼子边框上的赤焰,只能站在笼子中间大叫道。
“你瞧瞧,这就是你的师兄和师弟。他们一点也不念旧情,把你一个人丢在了这儿。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这儿有这个笼子,故意看着你走了进来。他们就是想让你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一死,他们俩个就是这桃山上的大王了。那颗珠子也就归他们俩个所有了。”一个声音从雕像里传了出来。
“谁?谁在雕像里?”西苍上人一转身,差点撞到雕像上。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我是来帮你的。嚅--这就是那颗万年玄光的遗珠。你只要拿着这颗珠子,就能安然无恙地从笼子里走出去了。”那个声音刚说完话,“吧嗒-”一声,从雕像的手里掉下来一颗珠子。
西苍上人瞅了一眼地上的那颗珠子,犹犹豫豫地围着那颗珠子转了一圈,刚准备弯腰去捡那颗珠子。
“师傅--我们来救你啦--”“哗啦--”“哗啦--”两声,两桶水从天而降,直接泼在了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