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们俩个混蛋,是桶重要还是师傅重要?”西苍上人捂着脑门还没站稳,“酷通”一声,又摔倒在地上,气得指着道之和小十六就骂。
“当然是--师傅重要啦。呵呵”小十六反应就是快,一伸手又把西苍上人拽了起来,冲着西苍上人笑了两声。
“走走走,今天也太倒霉了。快点回洞里去。我得去瞧瞧星图,是不是今天不适宜出门呐。”西苍上人一边唠叨着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外走去。
我落到那座雕像前,低头再找了找,还是没看到刚才那颗珠子。这是咋回事?为啥那颗珠子会不见了?我抬头再瞅那座雕像。这个人看着不像红衫老者呀!这是谁呀?我好奇地围着雕像转了一圈。
咦?这个人手上拿着的这是啥?我冷不丁瞅到雕像的一只手上伸着两根手指,在那两根手指之间,夹着的东西不就是一颗珠子嘛!莫非这颗珠子就是刚才的那颗珠子?
“叮当--”我刚想抬手去捏那两根手指间的珠子,我肩头的小塔又响了一声。我一抬头,就瞧见雕像的两只眼睛里像是有啥东西一闪。我赶紧往旁边一窜,躲在了一根柱子后面。
“这个袁使者是咋办事的?我娘都等了这么久了咋还没回来。”从雕像里又飘出了一团黑影。那团黑影边往外飘还边说着话。这回我算是瞧清楚了,这团黑影是从雕像的肚脐眼里飘出来的。
那团黑影一落到地上立刻化成了人形。我一瞧,这个女人我见过,就是先前开啥会时坐在箩主大娘身边那位白箩。我记得她是箩主的女儿。她咋会跑到这儿来?
“袁使者!”这个白箩还真是大胆,直接开口就喊上了。她也不怕这儿有其他的人。
“咕咚咕咚”两声从雕像手指间的那颗珠子里传了出来。
“诶?袁使者,你不会是把自己封到炼戾珠里去了吧?”白箩转身从雕像的手指间捏出那颗珠子,对着珠子说道。
“咕咚咕咚”那颗珠子又响了两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箩仰天大笑起来,边笑边将那颗珠子放进了袖子里,一晃身子又钻进了那座雕像里。
我想了想还是跟在白箩的身后也钻进了雕像里。
诶?这回雕像里咋变样了?我记得上回这里面是无边无际,可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这又是咋回事?我疑惑地摇了摇头,跟在白箩身后进入了通道。
“娘,袁使者好像被封进了炼戾珠里了。”白箩的声音从前方会来。
我停了下来。由于身上有那座小塔,我担心离得太近它再响起来可就麻烦了,只能站在远处听。幸好我现在的听力和目力已能贯穿物体,所以白箩和那位箩主大娘的样子和声音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和耳边。
“咋会这样?你把那颗珠子拿来给我瞧瞧。”那位箩主大娘这回像是换了一身衣服,纯黑色的,看着像是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