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光着的女尸,我还真不好意思瞧。
“原来剥皮是这么剥得呀?”摇椅说道。
我一看,唉呀--这也太恶心人了。只见钱老四将箩主大娘吊在一根绳上,用刀子把箩主大娘脑袋后面切了一个小口,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将瓶里的东西对着那个小口倒了进去,然后不断地揉搓着箩主大娘的身体。没一会儿,箩主大娘的身体变得稀软。钱老四伸出两根手指塞进那个小口里,猛地往外一扯,硬是把箩主大娘没皮的脑袋和身子从那个小口里拽了出来。污血流得满地都是。
“哎哟!这老鼠能直接从那个小口里拽出来呀?难道它们身上的皮只是一件衣裳?”天丝帕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没看到那小子刚才往那个小口里倒东西呀?”摇椅说道。
“你咋知道这些的?难道你以前也扒过老鼠皮?”天丝帕问摇椅。
“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我见过我爹扒过免子皮。”摇椅得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