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人家睡觉都得看呀?”我对眼前发生的事情真是厌恶到了极点,很想立刻从这儿消失。
“青山爷爷,那边有一把椅子,你累了的话就坐到那把椅子上。”天丝帕说道。
“我不是累。我是觉得这有啥可看的呀!你们为啥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呀?”我说道。
“小子,你学着点吧。这只老鼠精身上有很多点是你应该学的。”我爹说道。
“他身上哪点好啊?我还得学他?”我郁闷地说道。
“你瞧瞧人家对敌人是咋做的。这一点就够你喝一壶的了。”我爹说道。
“难道说对敌人只有杀死这一条路可走吗?”我不服地问我爹。
“没错。这世上,只要是你的敌人,一定得想方设法把对方弄死才行。否则,你以后肯定会麻烦不断。”我爹说道。
“大叔说得没错。这对敌人心软就是拿刀抹自个的脖子。”摇椅还真是我爹的铁杆粉丝。咦?这粉丝是个啥呀?我摸了摸脑袋。
“你俩说得也不全对。这邻里之间还有小矛盾呢。照你俩的说法,这世上哪儿还有活人呀!”天丝帕还行,没白活几万岁。
“呵呵,美人,大叔指得敌人可不是你说得这种。大叔说得敌人是跟自个有深仇大恨的人。这完全不是一码事。”没想到摇椅也有反对天丝帕的时候。
“丝丝呀,咱们女人不能跟他们男人聊这些。他们骨子里就喜欢没事找事。这没了仇人,他们心里就不舒服。”白英也加入了辩论行列。
“你看你说的,我们咋就没了仇人心里就不舒服了呢?我们巴不得这天下太平,大家欢欢喜喜地在一起生活。这多好啊!可是偏偏有些人就不想让大家好好生活。比方说那些神仙,还有那个宰相。你说这种人难道不该把他们都灭了吗?”摇椅反驳道。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丝丝呀,这场戏我还是觉得先前那段好看。多感人呐!那个美女老鼠精对那个啥老大还真是一往情深。”白英说道。
“大姐,我跟你一样,也最喜欢那段了。这些男人只知道杀来杀去。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咋想的。”天丝帕说道。
“唉---这自古红颜多薄命。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这个天地间幸亏有咱们女人存在,才多了一分柔和,否则,还不晓得这天地会变成啥样子。”白英说道。
“呵呵,大姐,你这句话算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们家这位呀,以前不知道有多冒失,幸亏我在他旁边待着,他这才变得体贴懂事了。要我说啊,如果没有咱们女人,他们这些男人肯定个个都活不过二十岁。”天丝帕说道。
“你俩行了。有人来了。继续看戏。”这回轮到我爹来制止天丝帕和白英的女人话题了。
“娘,你喊我啥事呀?我正在忙着让那些人挖通道呢。”白箩扭着腰走了进来,不满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