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摇摇晃晃扭头指着桌上的东西说道。
“你喝酒喝多了,咱们到外面去转转,回来后再吃饭。”我说道。
“不行!我还要喝酒。”我爹瞪着眼叫道。
“好好好,咱们转回来你再喝。”我脚下一使劲,带着我爹就飘出了屋门。
“爷爷,青山的酒醒了。”小白在我身后喊道。
“是嘛。看来青山比他太爷爷可利害多了。”我带着我爹在楼前转了一圈。我爹的脚步渐行渐稳。
“太爷爷,这喝酒就是好玩。不过,这酒的味道也太恶心人了。”青山的脸上尚留有一丝的红晕。
“哈哈哈哈,你这孩子,大家都说酒味香浓。你偏说酒味恶心。看来你还没品出酒的真正味道来。”我爹笑着说道。
“行了爹,酒醒了咱们就赶紧进去吧。这吃了饭还得去桃山呢。”我说道。
“好好好,吃饭吃饭。”我爹一拉青山的胳膊就往屋里走。
“啊---”一声惨叫从屋里传来。
“这是咋回事呀!”我爹边问边飘进了屋里。
我拽着小白也赶紧进屋。
“青山小白你俩就待在外屋!”我们刚进屋,就听到我娘叫道。
“娘啊,刚才是咋回事呀?我咋听到有人惨叫呢!”我问我娘。
“呵呵,青山爷爷,天丝帕正在给山主复原容颜。你们听到的那声惨叫就是山主发出来的。这复原容颜,首先得将现在的容颜彻底毁去。刚才山主让公主用一块板砖把她的脸拍烂了。”摇椅说道。
“这不是胡来嘛。这修复一个人的容颜咋能把她的脸拍烂呢?”我脸上的肉一抽,脑海中想象着山主被板砖拍脸的惨况。
“呵呵,我家美人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山主被板砖拍烂脸后,看着没有以前那么丑了。”摇椅说道。
“霸儿,你别再问了。天丝帕正在给山主修复容颜。这稍有差错,修复的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我爹冲我摆了摆手说道。
“那好吧。青山小白,来,赶紧吃饭。吃完饭咱们还得出发去桃山。”我招呼着两个不断探着头朝厨房里瞥的孩子。
“爷爷,为啥修复容颜非得把脸砸烂呀?”青山问我。
“我不知道。等会儿你美人奶奶出来了你自个问她。”我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答道。
“爷爷,我看见那位山主奶奶流了好多的血。”小白说道。
“唉---这女人呐,为了拥有一张好看的脸,还真是能忍。”白勋说道。
“白太爷爷,你为啥这么说呀?”青山问白勋。
“你刚才在外面没见到那位山主奶奶的惨样。唉哟---那张脸直接被她徒弟拍成了一张血饼,实在是太吓人了!”白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