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再哭也不迟。”天魔商君叫道。
“我说老弟呀,你是不是不见死一个人就不罢休呀?”白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咋会死人呢?谁想死呀?”天魔商君问道。
“老爷,你是不是脑子被天狗吃了?这事关乎小翠的名节呀!你说你为啥非得把这件事弄得这么清楚呢!”天丝帕叫道。
“你的脑子才被天狗吃了。我自己做没做过我还不清楚?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就得弄清楚喽!”天魔商君还真是一根筯呀!
“你想要弄清楚是吧?行,你自个看!”蒲语大叫了一声,也不知在戒指里搞出了个啥。戒指里立刻安静下来。
“呜呜呜,我不活了!”小翠又开始哭了起来。
“这--这--这--这不是我!”天魔商君叫道。
“你还真是没脸没皮。这不是你难道是我呀?”蒲语说道。
“我咋会干出这种事来!小翠,你确定这是魔帝女儿过生辰宴的那天?”天魔商君问道。
“我记得可清楚了!那次老爷回来横冲直撞就进了夫人的屋里。夫人那天刚好去了凡间逛。我在洗澡房里正在洗澡。老爷你一边叫着夫人的名字一边闯了进来。抱着我还一直喊夫人的名字。”小翠说道。
“后来呢?后来咋样了?”天魔商君问道。
“我看老爷喝醉了,就把老爷打晕了让人送回到你的屋里去了。”小翠答道。
“你打得我哪儿呀?”天魔商君继续问道。
“还能打哪儿,当然是脑袋了。不信,你摸摸你的脑袋后面,是不是有一个包?”小翠说道。
“这包应该早就下去了吧!”天魔商君边说边抬手去摸脑袋后面,这一摸一下子愣住了。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让你别问你偏要问。现在搞清楚了吧?你说现在该咋办呀?”蒲语像是失望透顶,说话的劲头明显没有刚才强了。
“我脑袋后面还真有一个小包。难道那人真地是我!这-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呀?”天魔商君叫了起来。
“还能是咋回事?就是你喝多酒闹出来的事呗。”摇椅说道。
“小翠呀,我对不起你!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不行,我不能在这儿待下去了。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结。”天魔商君边说边从戒指里冲了出来。
“我说老哥呀,那就是一场误会。你咋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想不开呢!”我爹一把拽住了天魔商君的一长腿。天魔商君挂在我手上,就像我手指上沾着一个小人似的,看着还真是有趣!
“你个老东西,我都说了让你不要问不要问,你偏要问清楚。现在你不只害了你自个,连小翠也害了。咱们这个家算是完了!”蒲语忧伤地说道。
“额---我说一句啊,其实这事可大可小。就像我刚才看到香华公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