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饶命呐!”白影一瞧黑影的下场,像是捣蒜一样,脑袋不停地对着地面碰撞起来。
“你老实告诉我,南海神君到底藏在了哪儿?他现在是个啥样?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我说道。
“她--她--她-现在在宫--”“扑--”的一声,白影竟然自燃了。
“啊--神君,你好狠呐!”白影惨叫了一声,也没了。
“看来那个南海神君在这俩人身上下了啥毒,只要他们一供出他的消息,就会毒发自燃。”天魔商君说道。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刚才那人说南海神君在哪儿?”我爹问道。
“他根本就没说出来。”白英说道。
“不对不对,他好像说了一个字,像是宫字。”青山的耳朵就是好使。
“可是这一个字跟没说一样呀!”我叹道。
“咋会一样呢?叫这宫字的地方可不多,咱们好好想想,有啥地方叫宫啥的?”我爹说道。
“公啥?公鸡?”摇椅说道。
“你闭嘴!公鸡是地方的名字吗?”天丝帕立刻训着摇椅。
“工--工场?”我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词。
“呵呵,青山爷爷跟我一样,看来我俩的脑子都有问题。”摇椅笑着说道。
“不过霸儿说得这个词还真是有创造性。工作的场所,简称工场。这个词不错!”天魔商君说道。
“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琢磨这个词了,赶紧想想这宁安城里会有啥地方叫工啥的吧。”我爹说道。
“太爷爷,咱们到大街上转转,说不定就能看到这叫工啥的招牌了。”小白说道。
“唉呀我说小白呀,你咋这么聪明呢!”天魔商君感叹道。
“其实这招我刚才就想说了,不过被小白抢在了前头。”白秀说道。
“你?还是算了吧。你这脑子哪儿有我太孙子聪明。”我爹说道。
“大爷,你咋能这样贬低我呢!”白秀像是生气了。
“好好好,你聪明你聪明。最起码你能想出来。我们几个只知道想着啥地方叫工啥的去了。你比我们可聪明多了。”我爹马上改口。
“走,咱们出去到大街上瞅瞅。”我边说边朝上飘去。
“慢着!”我爹忽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