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熊七这是在干啥?”我一瞅熊七把嘴闭上了,低着头开始不断抠屁股下面的大石头,赶紧把塞着耳朵的东西拔出来凑近熊七仔细瞧。
“别看了,他现在正伤心着呢!”乌龙刹说道。
“你咋知道他在伤心?他刚才不是哭过了嘛!”我说道。
“这哭跟伤心不同。大多数人都认为哭的时候其实也就是伤心的时候。其实非也。这真正的伤心,那是一种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的感觉。真正的伤心会让你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了吸引力。所谓万念俱灰这个词讲得就是这种情况。”没想到乌龙刹还挺有学问,竟然知道“万念俱灰”这个词!
“呼--”熊七抠了半天大石头,身子忽然跟着屁股下面的大石头转了起来。
“哎哟!这又是干啥呀?”我惊叫起来。
“我说主人呐,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你现在可是五彩之身的大魔神,总这么一惊一乍的会让人瞧不起的。”乌龙刹翻着白眼说道。
“额---好吧。我闭嘴。”被自己的兵器训我恐怕是头一个。我闷闷不乐地把嘴一闭。
“呼呼呼”刚才钻入熊七体内的那股像水一样的随气又从熊七的体内冒了出来,围着熊七不断冒着火花。看得我是傻了眼。这世上的离奇事还真是多啊!
“原来如此。”乌龙刹点着头说道。
“你既然知道这是咋回事赶紧告诉我吧,别让我着急。”我瞥了一眼乌龙刹说道。
“我估计熊七以后会成为这方天地里掌管随气之神。这只是我估计,也不一定准。”乌龙刹说道。
“切--我还以为你很肯定呢。”我不屑地瞟了乌龙刹一眼。
“我说主人,这事上哪儿有那么肯定的事呀!就说现在吧,咱们正为了护住九方天地而努力。可是谁知道这九方天地护不护得住?还有如果护住了,谁又能知道它下回会不会出问题?如果护不住,说不定它散了又会重新聚成新的九方天地。所以呀,这世上的事根本就没有绝对,只有在特定条件下的绝对。”乌龙刹的这翻话我是完全没听明白。我觉得它像是比青山还利害。
“额--好吧。我闭嘴。”我赶紧把嘴合上。这跟有学问的人斗嘴就是费劲!
“刷--”熊七的身子往起一站,立在了那块大石头上,两手各握一根两头粗中间细的长棍。
“啧啧啧,这小子手里的这样东西可不得了。它像是叫天地杵,专门用来定天地的。”乌龙刹说道。
“这天地好好的,哪儿需要它来定呀!我看这名字就是一个名字,没啥实际意义。”我说道。
“主人,我劝你一句,以后碰上不懂的事就别张嘴,省得被别人训你。这天地杵只有碰到天地倾斜或是将要倒塌的时候才用得着。平时它也就跟我一样,是一件利害的兵器。”乌龙刹说道。
“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