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老的他可受不了。
没听见人家说背后有个组织,组织里头还有大佬么?
自己这种小鱼小虾能和一群大佬斗法?
自己可什么都不会。
把送到面前的小喽啰神不知鬼不觉按死才是最优选项。
“嘿!还是个有组织的妖怪,连丈育这个梗都明白,是在人类世界呆了不少年月才成的妖精。世界发生的异变肯定和你们脱不了关系,看剑!”
说着,他把手里头的胶皮管子攥得更紧了。
只是他没留神,原本残留在胶皮管子里头的液体顺着管口就蹭到了他手上。
胶皮管子本身就滑溜,这再一粘上点儿液体就更滑了。
再加上他攥的位置不太对,各种因素交叉作用之下那截胶皮管子就跟炮弹似的从他手里头飞了出去。
“这哪儿有剑啊?嚯!你是真不嫌恶心。”
胡莱就眼睁睁看着那根胶皮管子发愣,滴滴哒哒的液体伴随空中转体不知道多少圈半,然后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见手里的“武器”没了,胡一筒也不含糊,再次撒丫子朝胡莱飞奔而去。
敌人正在发愣,这么好的机会,不上那就是真的犯傻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少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不还是要弄死我吗?”
狐狸灵巧避开胡一筒不算有力的拳头。
胡一筒刹那间灵光一闪,不由地咬牙切齿,捶胸愤恨大喝一声:
“吠!知道了还不乖乖受死?今有你家张三爷在此,尔等或攻、或战、或进、或退、或争、或斗,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尔乃匹夫之辈。”
胡莱闻言,顿时一惊,总觉得这话耳熟,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两只眼珠子滴溜乱转,继而学着古人的样子双手作揖,俯身行礼,口中言道:“嘿!原来是张三先生,久仰久仰,幸会幸会!”
“不敢当,不敢当!”
嘴上不自觉说着,胡一筒脚下瞬间停顿,双脚闭拢立正,可那去势不减,只得以脸抢地,摔了个七荤八素,脸上恰似开了个油酱铺,又似做了个彩帛铺,发出痛苦的哀嚎。
“就这点儿能耐还想和我斗,我当是什么样儿的变态,略施小计便可拿下,当真就只是个单纯的变态。”
胡莱只觉先前的担心纯属是多余,三两步跨至胡一筒身前,爪子轻按住他的脑袋。
原本还打算迅速站起来的胡一筒被这轻飘飘的爪子压得动弹不得,心中暗道不妙,只道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生是死全在这只狐狸一念之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张某人只求一个痛快。”
“你都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