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婚配鸦占鸾巢?
叫相公你把那好言相告,
问那人因何故痛哭无聊。”
“好家伙!我就不该哼歌!脑子里头都在想什么呢?潜意识这东西太难控制了……”
“我这就问去,我这就问去。”只见一黑脸大汉,剑眉刚髯,目生重瞳,身着单薄的粗布麻衣,腰间绑着一对劈柴斧,昂首阔步向着马棚走来。
这会儿阿瑟尔抱起王后身下的胎儿,同时揉动王后的肚子,焦急地看着脐带缓慢变化。
等到胎盘排出体外,脐带完全变白,他迅速用放在一旁的镰刀斩断脐带,然后用一块儿相对干净的布把孩子包了起来,绑在怀中。
王后就在马槽里头虚弱地喘着粗气,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阿瑟尔见状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王后身上,又在上头铺了不少本该用于喂马的稻草,然后在一旁的地上一把把抓着浮土盖了上去。
看上去就像是要把王后活活给埋在土里。
见到有人在马食槽里头正在埋人,黑脸大汉举起腰间双斧,大喝道:“哇呀呀呀!好贼子!你待作甚!”
阿瑟尔脑袋偏转,手中却没停,吼道:“一边去,人命关天哪!”
黑脸大汉又惊又怒,一把揽住阿瑟尔的双手,恶狠狠道:“好贼子!你知人命关天,却为何做这残害人命的勾当?”
阿瑟尔一脸焦急,见王后冻得发青的脸,想要尝试从这黑脸大汉手上挣脱,却因为腹中无食实在是使不上力气,只得求饶道:“看似害人,实乃救人。这位大哥行行好,莫要再纠缠于我了。”
王后听见动静却因为体力不支实在是爬不起来,就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便虚弱的喘着粗气:“我的夫君,我冷,埋严实些,再埋严实些。”
黑脸大汉抓着阿瑟尔的手,怪叫两声然后道:“这位夫人,莫怕!有某家在此,有冤申冤,有仇报仇,尽管从实招来,料也无妨!”
王后迷迷糊糊地只是一个劲儿喊冷,不愿意回话。
阿瑟尔颤抖着怒道:“快些滚开,我家夫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秉明官府,拿你是问。”
见阿瑟尔面色不似作伪,没好气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大步流星潇洒离去,只是嘴上还骂骂咧咧:“呸!呸!呸!你和那些官府的差人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孩子的官府,古往今来都没听说过有第二家。”
阿瑟尔也不管黑脸大汉的威胁,只是打着哆嗦把地上的浮土一把把塞进食槽里。
苏拉则是不管不顾,兴许是刚才哭得累了,趴在父亲的怀里沉沉睡去。
黑脸大汉也没走远,看样子与他同行的人就是在附近歇脚,隐约还能听见那黑脸大汉说话的声音。
突然间锣鼓点儿场面家伙和中年妇女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