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今天孔文新为啥亲自出马了呢?
主要今天一早他安排的那些配合凌寒演戏的手下都被林婕诗给抓去尸王坑里扣着了,孔文新一看这架势不对劲儿,就赶紧亲自出马报信儿来了。
只是信儿虽然送到了,却还是晚了一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凌寒一看这架势,只好掩饰住脸上的慌乱,强装镇静地低着头继续揉自己的面,假装没看到骑马缓缓而来的林婕诗。
反正自己换了身材也换了脸,我就打死了不承认。
男人嘛!
关键时刻一定要硬。
尤其要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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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婕诗远远冲敖璃挥了挥手,不紧不慢地骑着马到了早点摊前,若无其事地瞟了低着头揉面的凌寒一眼,而后冲敖璃淡淡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婕诗性格孤僻,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也就只有在凌寒面前,偶尔才会露出小女孩儿的那一面。
敖璃听林婕诗这么一问,原本满怀期待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噘着嘴嘟囔道:“啊?你不是来接我回去的啊?”
“接你回去?回去哪儿?”林婕诗冷冷问道。
“哦!没什么!”敖璃见林婕诗板着一张冰块儿脸,顿时也不想和她说话了,自己转身走到一个长凳上一个人坐下生闷气。
林婕诗和凌寒的关系,并没有公开。
对于像方平垚、孔文新这种人精自然看得门儿清,但像是何澹、罗文杰这种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十窍通了九窍的,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至于敖璃,她不是不懂,而纯属是理解上和人类有误差。
在她看来,男女之间的关系只有两种。
配偶和非配偶。
而判定这两种关系的标准则只有两个字。
交配。
在他的概念之中,只要凌寒和林婕诗没有交配,那在地位身份上林婕诗和其他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分别。
没办法,种族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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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来四个包子。”
林婕诗没有搭理敖璃,而是翻身下马,对着凌寒淡淡说道。
“好嘞!”凌寒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拿出油纸给她包好四个刚出锅儿的热气腾腾的大包子,“麻烦您,一共八文钱!”
林婕诗接过包子,扔出一锭碎银子递给凌寒,而后慢悠悠踱着步子走到敖璃面前坐下:“来!请你吃包子。”
“我不饿!”敖璃气鼓鼓地说了句,扭过头转向一边。
林婕诗淡淡一笑,也不搭理她,自顾自地掰下一小块儿冒着热气儿的包子吹了吹放进了嘴巴里嚼着,而后向敖璃问道:“你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