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像龙族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还没有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而是心安理得地在这里揉面做包子,也是难得!”
凌寒尴尬一笑,然后一秒入戏,堆出一脸的茫然:“客官说笑了!我打小儿耳朵就不好使,您二人方才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到。”
“啊?你耳朵怎么了?”敖璃听罢,一脸的惊讶,“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凌寒:“……”
林婕诗则淡淡一笑,也不管留在摊位前那匹白马,径直牵着敖璃的手,身影一晃冲天而起,眨眼之间已经飞入云层,消失不见。
凌寒仰头看了看天空,将案板上的面团随手丢在一旁,探手从围裙的口袋里拿出两张纸。
一张纸是方才孔文新借买包子付钱的时候,递到凌寒手里的。
上面只写着两个字:“快走!”
另外一张纸,则是林婕诗方才递过那锭碎银子的时候,一起送过来的。
上面则用娟秀的小字,写了一小段话。
……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你是我这一生最伟大的作品,也是我为自己建造的一座牢笼。
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你这座牢笼之中的囚犯。
如果有一天,你打算要放我走。
请一定要告诉我!
我可以被拒绝,但不能接受欺骗。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
翻过来,这张纸的背面也写着两句话:“渣男!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期待?”
“姓方的说了,让你去找皇帝赐婚,然后……”
“八抬大轿娶老娘和敖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