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我争取改正。”
蔡静笑道:“我呢也不是特地为难你,只是作为导员有责任负责你们每一名学生的。”
“理解,完全理解。”赵璧开始随意的和蔡静聊起了天。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位老人。身材清瘦,微微有点佝偻,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中山装。裤子洗的浆白,脚下踩着一双军绿色的解放鞋。
脸色蜡黄干枯,东一褶西一皱的沧桑样子。头上戴着一顶圆帽,露出来的鬓发微微发白,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他径直走到赵璧左侧边,在一位男教师对面坐了下来。这位男教师赵璧认识,是工商管理专业的导员。
老人和导员静静的聊着,沙哑的声音顺进赵璧的耳中,浓浓的川普。
辅导员问老人为什么大老远来学校。老人迟疑了一下,说想让辅导员给他的孩子介绍一个寒假工,不要让他寒假回家。
或者说拖越久越好,老人说他去医院检查了,肝癌晚期。
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家里穷,没钱治。
钱就留给孩子读书,寒假就不让他回去了,要是发现自己不在会很难过影响学习的。
家里那边也都已经说好了,邻居们也都答应,要是孩子回去了,会跟他说自己出去外地打工了。
辅导员叫来了那位老人嘴中的孩子,大二的一位学生,戴着眼镜,安静内敛。
他父亲就这样看着他,好久好久,问道:“钱够花吧,你在学校要好好读书。”
然后抓着男生的手,过了一会,说:“赶快走吧,别耽误你学习了。”
男生就走了,从头到尾并没有出声。
老人和辅导员道谢后,也走了出去,晃晃悠悠的。
说自己病情的时候,老人很平静,见到儿子的时候,手却在微微的颤抖。
赵璧回头,沉默的看着老人躬着的背影。
他随口问了下那位男生
的名字,便和蔡静说了声再见走了出去。
楼外,校园路上。
男生正扶着老人往前慢慢走着。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男生轻轻的嘟囔了一句:老汉,今天没得课。
赵璧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然后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胖小孩的办公室正开着每周一次的例会,这种总结性的会议每周都开。但赵璧并不会都来,只是有空的时候会来。
当他走进屋子的时候,林鑫他们正在发言。见到赵璧后便都停了下来,看着他。
“你们继续,开完会再说。”赵璧笑呵呵的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熟练的点开了当空接龙。
没多久,会就开完了,一大部分都离开办公室忙活去了。就剩下一些平时留守办公室的骨干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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