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似乎不怎么高……”
姥姥沉吟了下后,问道:“夜叉鬼何在?”
风姥姥答道:“您让它去南山取灵泉水,尚未回来。”
“这样啊,明天你让它去试探一下,称称其斤两。修道人的血肉精魄,已许多年没吃到了。”
“是!”风姥姥答应一声,诸邪齐声大赞。
聂小倩眼中闪过一缕焦虑,不过她低着头,殿中诸邪物,皆未察觉。
……
却说聂小倩走后,陈观又在院中坐了会,直到月上中天,见燕赤霞还未回转,才在门窗上贴了符箓,安心睡下。
一夜无事,第二天鸡鸣,陈观便醒了过来,打井水洗漱后,便住府城而去,不久带着不少酒菜回来。
陈观已在府城用过早点,回到兰若寺中后,即开始祭炼法剑和法印。
两件宝物祭炼完后,陈观拔出飞星剑,特剑而立。
他就那么站着,手握长剑,却是在感受自身具体差什么,以致剑法不得寸进。
持剑站至中午,陈观怅然收剑。
他能感觉到阻碍,却堪不破,甚至连方向都没有,实在难受,刚真是“拔剑四顾心茫然”。
再次望了眼铁将军把门的僧舍,陈观叹了口气,取出些酒菜,用前人遗留锅灶生火热了下后,自斟自饮起来。
“燕赤霞该不会是出远门了吧?这都一天一夜了!”陈观皱眉想道。
“再等今晚,若其还不来,我还是早些离开这险地为好,免得被老树妖盯上。”
陈观想道,却是不知,他已经被老树妖盯上了,只是树妖谨慎,不愿冒险,不然他昨夜,就不会睡得那么安稳了。
他想到要为聂小倩移骸骨,不定会有妖邪阻挠,便进入房中,将书笈横放当作书案,摆上符房四宝,准备多画些符箓备用。
这个下午,陈观一直都在画符,真气消耗光了,便饮一口灵酒炼化,然后接着画。
如此直画到夕阳落下,光线昏暗,陈观方才停手。
陈观收拾好笔墨纸砚,将符箓分门别类放好后,活动了下身体,生火加热酒菜。
他正忙着热菜,突听见外面蓬蒿哗哗做响,显然是有东西往僧舍这边走来。
他以为是燕赤霞回来了,欢喜下,将锅从火上移开,便往外跑。
陈观出门一看,就见一只身高丈许,头生犄角,目睒睒如饿兽般只着一条小短裤的狰狞恶鬼正往僧舍过来。
“呵哈……”
那恶鬼看见陈观,目中红光大放,一声怪啸,迈大步飞奔过来,蒲扇大的双手,朝他双肩抓来。
陈观鬼已见过不少,如此狰狞丑恶的,尚还第一次见,不过在屏幕上看过不少妖魔鬼怪的他,倒也不怕,脚步一错,让开恶鬼,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