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涨幅不大,江南毕竟是产粮之地,粮价还算稳定,但其他地方,粮价必然飞涨。
西南匪患传来第二天,马文才设宴,请了陈观、梁山伯、祝英台,席间他开口道:“我和山伯商议过了,准备投身军旅,去西南杀贼立功,你们去不去?”
“杀生太多,怨气、因果纠缠,蒙蔽元神,阻碍修道,我与陈兄都不会去。当然,对武道却是没有影响,沙场征伐,生死搏杀,却可磨砺武道。”陈观还未说话,祝英台已然开口。
事实却如祝英台所言,便如造反专业户白莲教,其虽然造反,但修士却只是辅助,真正上场厮杀的,却是那些被裹挟的灾民,所以白莲教想尽办法拖延时间,用于练兵。
陈观志在长生,偶尔杀些恶人,功德可消弭孽怨,若他亲临战场,大肆杀戮,必然堕入魔道,杀孽过重,不定便有天雷轰击下来,灰灰了去。
“果然如马兄所料,既如此,这别是我们的送别宴了!”梁山伯笑道,举杯敬酒。
陈观皱眉,军营中都是些粗鄙汉子,不见女人,所谓当兵三年,恐龙都可比貂蝉,这两位仁兄颜值都在线,这日日相对……
“陈兄何故皱眉?”祝英台手肘拐了他一下后问道。
“再想些事。”陈观摆首道,自然不可能将男男之事说出来。
宴会结束,早有准备的梁山伯和马文才两人,骑马往西而去。
“我收到消息,胶东已被白莲教占领,正在以邪法炼兵,相比起来,西南匪患,不过疥癣之疾,以马兄和梁兄的实力,当无凶险,反能建功立业。”祝英台道。
陈观颔首,倒是不奇怪祝英台知道这连朝廷都不知道的消息,她出生崂山,而崂山本就在胶东半岛上。
至于崂山为何不将白莲教造反的消息告知朝廷,钦天监为何也无反应,他大概也明白。
“乱世将至,只是苦了百姓!”陈观叹气道。
“不破不立,大离已病入膏肓,气数已尽,唯新潮建立,革鼎可治!”祝英台道。
“不过又一个轮回罢了!”陈观叹气。
“修仙者寿命悠长,王朝更迭,沧海桑田是常事,陈兄要早些看淡才是,我们能做的,只是让乱世早些终结而已。”祝英台道。
陈观没说什么,摆摆手,转身离去,祝英台亦是如此。
陈观回到西湖边上的宅院,站在庭中,皱眉思索。
封建王朝不过一次次轮回,作为一个修仙者,陈观不确定看多了王朝更迭,生离死别,是否会变得麻木,只为长生而长生。
“太上忘情?”
陈观想了想,感觉自己目前做不到。
“那便入世,既然入世,便做得彻底一些,彻底变革制度,这官本位制度,必须废除。”
“要变革制度,须有科技支持,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