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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饶是甄辂已经做好了这等可能要出人命的准备,却又哪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个规模。
这已经是不是出人命的事儿了,怕一条、几条人命都打不住啊。
忙是急急看向乔奢费。
乔奢费这老油条此时却是依然稳如老狗,不疾不徐的低声道:“大人,你可别大惊小怪,搞出点什么动静来咱们可就暴露了,放心吧,天还没塌呢。”
说着,便是低低对甄辂解释起了一些在军中不成文的潜规则。
说白了,‘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在民间械斗尚且如此,在军队中,这种事情还要更猛更狠。
就比如此时这,双方已经是针尖对麦芒,必须要分出个雌雄来,谁又能后退?
乃至别说后退了,哪怕你打输了,丢的又岂是你一人的面子?这是让整个地方集团都跟着蒙羞的事情啊。
所以,这种军队的械斗事件,出人命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只要你能端住了大义,保全的是集体的利益。
哪怕是上头很不喜欢你,往往也得出死力护着你。
否则,他以后还怎么带兵?
这便是地方军头们的想法。
这便是不成文的规矩!
看眼前满脸惊悚的甄辂已经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却还是有些放不开,乔奢费不由又冷笑道:
“大人,这就是军中斗殴的情景,这才不过几十只阿猫阿狗,都是小儿科啦。
他日,待到了九边军镇,人家上千、乃至是数千骑兵互相对峙时的场景,大人可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
甄辂并未理会乔奢费的口头流氓式调侃,他这时的脸色已经是由惊悚变成了深渊般不可测的深沉。
忽然。
他摆手将洪鲤等人屏退到另一侧,旋即低低对乔奢费道:“乔老哥,能不能再做点手脚,让这姓贺的狗杂种死在这儿?!”
“嗯?大人你这是……”
乔奢费本来正要再调侃自己这个年轻上司几句呢,身子不由突兀的一个机灵。
这甄大人,啥个意思的?
甄辂这时已经缓过来许多,搂着乔奢费的肩膀,亲热的低笑道:
“乔老哥,这破事儿,咱们要是没碰见,那便也就这般了。
可此时,咱们既然碰到了,怎么能白看呢?把那个姓贺的弄死,别让人看出来,回头我便去城里摆一桌,请你去梅玉访喝最好的花酒,姑娘随你选!怎么样?”
乔奢费这时终于是明白了甄辂的意思,不由摇着头苦笑,低低啐骂道:“大人,我老乔算是看明白,以后再有人得罪了你,那是该死了啊。
不过,我不仅要去梅玉访喝酒,我还得点俩,不,仨好姑娘陪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