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原来如此啊。”
“还等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张元,你倒是快点。”
“催什么催,这就开始了。”
张元摆了摆手,让小厮把带来的一筐馊馒头往流民排队的地方丢了过去。
几乎瞬间,排好队的流民乱了,一窝蜂的哄抢地上的馊馒头。
抢到了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还没等吃完,就会有人扑上去,抢夺人手上剩余的馒头。
现场乱成一团,流民一个个都急了眼,推挤,打斗,下手毫不留情。
“爹爹!你醒一醒啊,你醒醒!”
“别抢!这是我的。”
“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张元几人在马车里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瞧瞧这些人,狗都不如,就几个馊馒头,也能让他们发了狂一样,狗都不吃的东西,他们还真是稀罕的很。”
大公子,不好了,外面乱起来了。”
见混乱的局面无法控制,一个衙役急忙跑开,到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跟前禀报道。
陆新阳正在粮仓里发愁,要不了几日,这粥就派不下去了。
正是心烦之际,听到衙役说的话,大步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问跟在他身后的衙役,“好端端的,怎么就乱起来了?”
“有人朝人群里扔馒头,不是正常的施舍,好像就是有意要引起哄抢。”
衙役的话,让陆新阳眉心紧蹙,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来捣乱。
到了现场,陆新阳看着乱成一团的流民,神情凝重,大部分衙役都被派到邻县运粮去了,眼下维持秩序的不足十人。
若哄抢之后,流民散了还好,倘若有人动了歪心思,只凭他们根本守不住粮仓。
一直以来,陆状跟陆新阳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他们竭尽全力稳住他们,为的就是不让他们生乱。
激斗的时候人是没有理智的,红了眼的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往府衙调人来,是肯定来不及的,必须要把局面控制下来。
“去把他们分开。”陆新阳对围在身边的衙役沉声道。
衙役冲进人群,以往见到他们,流民还会有所畏惧,但现在,谁还管他们。
“三爷,馒头都扔完了。”小厮在马车下面对张元说道。
“如何,这瞧的可是过瘾,比斗狗是不是有意思多了。”张元对车里几人大笑道。
“过瘾,亏你能想得到。”
“快看,那陆新阳来了,热闹也瞧了,咱们回去吧。”
陆新阳是知府之子,西城的施粥事宜都是他在操办,如今,这流民在他们的逗弄下,狂暴起来,陆新阳事后势必会与他们算账,跟他正面起冲突,对他们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