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一时间干掉你,就应该赶紧跑路,保不准哪天就连本带利被大人讨要了回来。”
“老哥你对我,倒是有些了解,不过,我也没说要躲着他们啊。”甄辂看着贾英九,笑了一下。
“让他们继续打探,尤其是隐蔽之处,更不要放过,有任何异常不对的地方,都要来禀报我。”甄辂肃然道,从怀里拿出六千两银票,广撒网才能有大丰收,这种时候他自然是不吝啬拿钱的。
“老哥,这些够不够?”
贾英九还要说些什么,甄辂却先把钱拍在了他面前。
“够了,够了。”贾英九深深一笑,作为一个有前科的飞贼,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有钱好办事这句话的精髓所在。
……
甄应淳看着手里的信笺,眉心紧蹙,玉颜笼罩着冷意,他们怕是忘了,她们姊妹俩只是协助他们,而并非听命于他们。
将手上的信笺焚烧干净,甄应淳打开窗户,让味道散出去,视线看向远处,冰冷一片。
“我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待多久?”一处宅邸里,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一脸不耐。
“公子,且耐心再待些时日,等事情解决了,我们也就能回京了。”伺候男子的随从小心的陪着笑脸。
“这都这么久了,不过就是几个妄图蹦跶的蚂蚱,拍死了也就是了,还要这样跟他们耗着,岳钟璜这个四川总督做的也委实窝囊了些,莫非没了他堂兄撑腰,他就连面都不准备露一露了?”
面对男子的牢骚,随从不敢反驳,只能逢迎着,事关重大,出来之前,王爷可是再三交代过,可公子的这性子。
唉,想到这里,随从深深叹了一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
此时此刻,甄辂正查看着从湖广寄送过来的信件,这是前不久由贾菖命人带来的,信件的日期是六月十五(本书中日期均以农历为准,写信的日期为公历六月二十九日,收信的公历日期为七月二十日,以此类推),信件落款自然是邢岫烟。
信件上主要说了三件事。
第一是,自己的便宜岳母邢大娘怀了二胎,听郎中说,这一胎多半是个男胎,想着给未来孩子起个名字,却又不知道该找谁来做这件事,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把这个事情写在了信里让自己来决定。
第二是,最近京城暗流涌动,因天正帝近日身体抱恙,以天正帝第四子宝亲王陈弘历为首的势力开始抬头,据说宝亲王跟第五子庄亲王陈弘昼如今矛盾重重,大有要开打的架势,问自己要不要和贾府撇清关系……
看到这里,甄辂不禁笑了笑,这个姑娘想法还蛮多的,这还没嫁过来呢,就知道要替自己考虑安全问题了。
第三点,也是目前比较要紧的事情,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她在信中问自己是打算回吴江于她成亲,还是把父母接过来,在湖广操办这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