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辂一声冷笑:“徐老板这话就奇怪了,我甄某人一向是行得正,站得直,要你们徐家一家老小卖命干甚?”
“……”
徐东衫差点没被一口憋死,直要翻白眼。
但转念一想……
甄辂说的却也没错……
他们徐家这些年来,看着人五人六的,像个模样,可,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呢?
是有什么技术含量吗?
完全没有。
说句不好听的。
如果甄辂现在便想把他们徐家上下屠戮干净,根本就不用等到明天,马上便会有大把大把的人,哭着喊着,把老婆孩子都送上前来,要跟这位甄御史表忠心,接手他们徐家的全部买卖啊……
徐东衫这时候终于明白了那句老话,为什么老祖宗一直说‘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本以为,他们徐家这些年的积淀,就算面对朝廷命官,照样能争一争,斗一斗。
可,真到事情发生了,甄辂就是铁了心要办他们徐家,徐东衫这才发现……
他们跟那些寻常的无权无势的老百姓,根本就没有两样的……
特别是观现在的形势,哪怕甄辂把他们徐家杀干净了,也不会怎么影响到他后面的前程啊……
一念至此,徐东衫直心如死灰。
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啊。
徐东衫这时已经完全绝望了,匍匐在地上,生音有些嘶哑的对甄辂说道:“大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所有的一切,老朽都认了啊。可,请大人您宽仁大量,能,能绕过老朽一家老小的性命啊。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他们无辜?”
“啪!”
甄辂听到这,忽然冷笑一声,猛的一拍桌子拍案问起,整个人的气势猛虎般暴虐的释放出来:
“哦,徐老板,合着,你的家眷就无辜,我甄某人带出来的弟兄们,他们的家眷就该死?你姓徐的大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这岁数不小了吧?可,你为我大青,为朝廷,为皇上,为天下苍生,可做过些什么?”
“嗯?”
“我甄某人的弟兄们,又为我大青,为朝廷,为皇上,为川东的老百姓们做过什么?!我和我的弟兄们,在湖广那潮湿环境里连着趴了两天两夜才拿下土司府,跟那些包藏祸心的土司嫡系拼命的时侯,你们这些人在干什么?!”
“合着,你姓徐的人命就是人命,我带出来的这些弟兄们,那都不是人命了?!”
“他们,个个都是好儿郎!为天下安定,拼的你死我活,他们没有一个人认怂!不曾想敌人的刀枪剑雨,都未曾要了他们的性命,到了这云阳地界,让你姓徐的这般折腾,他们却是枉死于此!”
“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