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武藤纯子的俏脸止不住便是红了。
在甄辂看来,自是羞涩居多,可只有武藤纯子自己知道,她还有种不可描述的心虚……
片刻才小心道:“甄大人,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事的。如果大人需要纯子伺候……便,便提前通知纯子一声就好……”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甄辂对这种“异国风情”的女人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之前的伊蕾尔也是这样,对她也是特别有兴趣的……毕竟连白生生的身子都看了个遍,没点印象哪说得过去。
此时这般状态,她不经意的便是让甄辂已经沉寂下来的热血,迅速又燃烧起来。
好在片刻后甄辂还是强自压抑住了,笑道:“不用太过拘谨,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而且,此时之事,倒未必就一定是坏事!
走,去吃点东西。今日已经舟车劳顿,便不饮酒了。咱们也在这边多呆几天,局势缓缓再去野鹤镇。”
说着,甄辂对她眨了眨眼睛,便是大步朝着大帐的方向走过去。
武藤纯子俏脸不由更红,简直要滴出血来,但转而心情便是美妙的无以复加,嘴中哼着欢快的倭国式小曲儿,踩着木屐,忙是小碎步快步跟上了甄辂的脚步。
……
别看甄辂此时面上稳得一批。
实则,朝堂局势的剧烈变化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投资是不是搞错了对象,裕隆帝上台也该给自己一个交代才是,这都快九月份了,还不打算派个人过来跟自己说说情况吗?
这种政治角度上的不确定性,已然一连串的打乱了甄辂原有的布局。
像是那些云阳土豪强的折腾,反而根本就不叫事。
接下来即将面临的政治风暴和经济损失,这才是真让甄辂怵头皮且蒙受重大经济和精神损失的。
政治风暴甄辂倒是不怕,毕竟,有着湖北地界“真.路不拾遗”的光辉政绩在手,不管是谁,想真把他搞趴下,可都不容易。
经济损失却是直接摆在眼前的。
最直观的。
甄辂此行来忠县,一大核心目的,便是与这里的两大地头蛇做交易,把白酒样品给推出去,让他们先去布局。
可当下形势不够明朗,这等生意,必然是要停止的。
便是甄辂又怎能承担得起这等‘大帽子’,自己给自己找这种毫无必要的麻烦?
更别提,甄辂非常深刻的知晓,如今即位的那位裕隆帝,那是整个华夏历史上都排得上号的“大猪蹄子”……
别看现在京城里头举国缟素,大家都很悲痛,为天正帝的丧事忙前忙后,还得守孝哭灵。
可……这一两个月过去之后,大家又要‘重走来时路’了……
不过,短期看,形势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