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甄辂所言,不把这桌菜吃掉,俨然就只能是浪费掉了,忙是招呼外面值守的弟兄们也过来吃。
……
吃饱喝足,外面的晚风一吹,甄辂的心也越发沉静。
面子这个东西吧,求肯定是求不来的。
你得自己去挣。
那周姓官员本来已经答应的事情,而且家里也缺钱,却是突然就变卦了,显然,是遭遇到了什么事情。
说实话,甄辂还真不知道,他这一路过来,到底是在沿途得罪了哪家的大佬。
包括甄辂此时的关系,一时半会间,怕是也很难在这里打探到什么确切的消息。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甄辂只能是另辟蹊径了。
不过,到此时,甄辂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走文臣这边的路子。
与其去.舔这些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基本上不做什么正事人事的文臣,还不如直接去.舔那位裕隆帝身边的近臣呢。
虽说这看似比舔文臣的难度还要高许多,毕竟,裕隆帝在这个当口,怕是忙的一批。
但甄辂心中已经逐渐有了腹案,连夜差人递了信件上去。
……
次日一早,甄辂又请来了另一个负责监察地方官员的青年。
唐云山刚刚被朱雀派过来接任值守,正精神抖擞的安排着诸多事务。
他这个前任天子跟前的近卫,平日里虽是没有什么大事儿,但是这等紧要时候,可不敢有丝毫马虎怠慢。
所以,这好些天的时间里,他都再没有去过什么娱乐场合,规律的简直就像是苦行僧。
可他这边事情刚刚吩咐完,让人去执行,正准备松口气,再想想哪里还有没有纰漏呢。
忽然有一个亲信快步过来,低低对他耳语几句。
“嗯?”
“甄大人?哪个甄大人?”
唐云山登时有些不悦的看向了这亲信,没看到这边有要事吗?
这亲信也被吓坏了,忙用力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怪自己刚才没解释清楚,忙急急道:“指挥使,便是那甄辂甄御史啊,他说有紧要事务,要即刻见您……”
“甄御史要见我?”
唐云山眼睛微眯,一时有些沉默。
这厮,还真是属狗鼻子的啊,怪不得年纪轻轻的,却比他走得还顺呢。
他其实很不想见甄辂。
倒也没有别的原因。
就是不想甄辂这厮,明明比他年轻,又是国公府的公子出身,却是竟然混的比他还好……
这让唐云山一贯高傲的自尊心,好似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可,理智又告诉他,像是甄辂这等普通人都压不住的人物,贸然交恶,显然非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