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去把大郎叫来。”
“这……”
仆从却是支支吾吾,有点不敢说话了。
“嗯?”
徐东衫登时一个机灵,旋即便是升起了一股相当不妙的预感,大呼道:“怎么回事?快说!若胆敢欺骗老夫半个字,看老夫不打断你的狗腿!!!”
仆从被吓坏了,忙急急道:“老爷,公子爷他,他去外面喝花酒了,据说是要跟一帮同僚一起庆祝甄御史倒霉……”
“我……”
徐东衫胸腹间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成器没眼力的东西啊。
好在此时还不到最坏的时候,一切都还能补救,忙急急道:“去,去,把府里所有家丁都叫上!若那个不成器的狗东西敢不回来,当场便给老夫打断他的狗腿!”
……
不多时,徐公子便像是绑粽子一般,被五花大绑的绑了回来。
忙是急急叫屈。
“你个不成器的狗东西,还敢顶嘴,老夫打死你,打死你……”
徐东衫却根本不理会宝贝儿子的哭求,拖了鞋子,捡起来便是朝着徐公子身上招呼。
直到打到徐公子满脸真泪苦苦求饶,周围奴仆也都被吓得躲的远远的,他的气这才消了一些。
却还是止不住的踢了徐公子一脚,大骂道:“老子怎的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啊……”
看着还一脸愤恨的老爹,徐公子也迅速回过神来。
他虽然纨绔,却绝不傻,最基本的墙头草这种活计,他还是很溜的。
忙小心道:“爹,爹,难不成,难不成是甄御史那边,又有变故了?”
看着满脸小心谨慎的宝贝儿子,明显是转过弯来了,徐东衫的心情这才明朗了些许,嘴上却依然没好气的啐道:“还算你有点脑子!你真以为,人甄御史年纪轻轻就能在湖广打下一片好成绩来,都是白来的吗?!”
徐公子年轻人的优势在此时也迅速显现出来,忙急急道:“爹,爹,您真是冤枉我了啊。您当我今日干啥去了?还不是孤身深入虎穴,去刺探敌情了?您猜,孩儿今天刺探到了什么?”
徐东衫虽是看不惯儿子这轻佻的模样,但儿子这个机灵,明显也勾住了他的心神。
忙低低道:“你刺探到了什么?”
徐公子嘿嘿一笑,忙是对徐东衫低低叙述起来。
徐东衫的脸色逐渐舒展,但不多时便又迅速紧绷了起来,这帮人,可并非他想象的乌合之众,而是势力很庞大啊。
谁曾想,连川东五大守备的人,都是参与到其中了呢……
一时间,徐东衫都有点下不定决断了。
毕竟,抱甄辂的大腿前景虽是充满很多乐观,可,贸然得罪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