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皱起来。
中年人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苗师爷心里止不住便是虚起来,喃喃道:“没道理啊。像是甄御史这等人物,若是找不到合作的门路,怎的这么轻易便从县衙回来了?可,咱们也没收到县衙那边的消息啊……”
说着,他忙抬头看向中年人:“东家,若学生所料不错,这里面,恐怕是有什么变数的……”
中年人心中止不住有一口邪火,就要喷发出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小猴子,还在吊书袋。
可他的身份,能请到苗师爷这种有一定本事的人参谋,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毕竟,现在大青的行情就是这样,但凡是身家清白的,谁又愿意跟他这样一个‘社会大哥’出谋划策?
肯定是先去走正道,给那些官老爷们当私人参谋的。
“师爷,现在这般,我该如何?还请师爷您教我啊。”
到头来,中年人还是压住了这口邪火,反而是对这苗师爷更加恭敬。
因为他很明白,事情到现在这般,已经不是他擅长的粗暴手段便能解决的了,必须得依靠这些文人的‘大道’。
否则,跟那位甄御史来耍横的?没看见南大营那持续增兵至三千人的正规队伍吗?这可都是一夜之间就拉出来的人马,放在这个时代,那可真是太容易吓到人了。
其实这也不是甄辂调动能力强,主要是他用灵炁开了一个临时奇点,就是为了方便跟随自己前来的纠察队员和除暴军的人马能够迅速转移,这也算是灵炁的其中一种运用方式了。
“这个嘛……”
苗师爷皱了皱眉头,很快便稳了下来,笑道:“东家您也不必担心。事情毕竟不只咱们一家,比咱们急的人,怕是也有不少啊。”
这苗师爷究竟是从流放路上跑回来的,心理素质远非是常人可比,笑吟吟的看向了中年人。
“师爷,您是说……”
中年人没说起来,却是指了指北面方向。
而那个方向,正是忠县守备刘振旻的宅子。
苗师爷嘿嘿一笑:“东家,您先别着急,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咱们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即可!”
……
正如苗师爷预料的一般,此时的忠县守备刘振旻,早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就hold不住了。
作为川东地区军事体系的代表之一,亲自经历见证了甄辂在川东的一系列强势控局,自没有几人比他刘守备,更了解那位甄御史的手段了。
这他娘的就是只独狼,还是带着一群阴险狡猾的饿狼们出来的头狼啊。
被这等人给盯上了……
这人还能有好吗?
可刘振旻俨然也有着他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