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且证据确凿,怕是也不好马上动手,还是需忍耐些时日啊。”
甄辂神色凝重的道。
顾特使清醒过来,自然明白甄辂的意思。
这个时节太敏感了,搞得好了,你不一定有功,但是搞得不好,你必定要承担代价。
任是谁都会有所顾忌的。
“事情难也总要去办的。”
顾特使想了没多久,便是果决的下定了决断。
说着,他不由冷笑:“朝廷这些时日虽是忙着办理国丧,可,这帮杂种,真以为朝廷定鼎这么多年,是任人诓骗的吗?!甄御史,这件事,你既然有谱了,那便按你的想法,先稳着来!剩下的事情,便交给我等了!我等现在便连夜进京!”
“特使,这,这怎使得……”
“我意已决,休要再劝了!你在这里等我等的好消息便是!”
……
甄辂“万般无奈”地送走了风尘仆仆的特使一行人,每人给了一千白银的辛苦费,甄辂才长舒了一口气,嘴角边逐渐露出一抹凛冽的笑意。
这帮人想玩,可不就得往死了玩。
江浙帮这么大的体量,甄辂此时肯定不好正面撬动的。
倒也不是真的撬不动。
而是,付出和收获很难成正比。
说白了。
他此时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孤家寡人,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那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自己又没困难到李自成那种境地上,实在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像孤臣一般。
饶是此时甄辂依然有着这样的雄心壮志,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要去权衡、协调利益关系的。
江浙帮在朝廷里边,的确是有着不弱的支撑,这甄辂绝不会否认。
但是。
他们在内廷和军机处那边,显然,就没有朝廷上的那般底蕴了。
就算裕隆帝再怎么处置这些人,也不可能跟自家江山社稷过不去的。
而且,这位裕隆帝显然不是傻子,不好随便糊弄,相反还很精明。
有着内廷和军机大臣们作为支撑,他本身也有着充裕的缓冲。
这一来,这些不可一世的江浙帮,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鄂尔泰虽说跟自己关系不怎么样,但是他毕竟还是迈柱的孙女婿,怎么也得照顾一下自己的。
所谓‘借题发挥’,不外如是。
……
“大人……你好厉害啊。”闵月身子软软地靠在甄辂怀中,细腻的肌肤正轻轻地在甄辂强壮的躯体上磨蹭着,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的余韵。
自从跟随众女修炼以来,她才明白,作为一个女人最终极的追求是什么。
除了找一个靠谱的男人当靠山,最关键